喬念沒有拖到第二天。
意識投影還有半個多時辰，她先把曬乾的辣椒取下來，掰開後去掉一部分籽，又用石臼一點點碾碎。
辣椒粉很快散出辛辣氣。
哪怕只是意識投影，她仍能感覺到鼻腔被嗆了一下。
喬念屏住呼吸，把粉末倒進一片乾淨紗布裡，細細篩過。太粗的顆粒容易被人看見，也不方便揚出去，必須磨得夠細。
草木灰外頭灶房就有。
她沒有在空間裡憑空變出來，而是等意識回到身體後，第二天清早趁燒火時，挑了最細最乾淨的一小撮，用紙包好。
張巧雲看見她蹲在灶門口翻灰，還以為她找掉進去的東西。
“喬念，你幹啥呢？”
喬念頭也沒抬：“昨晚針掉了，我看看是不是掃到灰裡了。”
張巧雲放下木盆，想過來幫忙。
喬念忙道：“不用，灰髒。你去晾衣裳吧。”
張巧雲知道她有點愛乾淨，也沒堅持，只嘀咕：“你那針細得跟頭髮絲似的，真掉灶裡哪還找得著。”
喬念笑笑，把紙包悄悄塞進袖口。
到了夜裡，她用意識投影回到空間，把草木灰再次篩過，和辣椒粉按比例混在一起。為了讓粉末更幹，她又放在靈泉空間的乾燥角落晾了片刻。
最後成品只有小半瓶。
顏色灰紅，不仔細看，就像普通灶灰。
喬念找來一個小竹筒。
竹筒是之前張巧雲削筷子剩下的，她隨手收了起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她把迷眼粉裝進去，又用布塞封口，外面纏了一圈細線。
平時揣在口袋裡，需要時拔開布塞，迎面一揚就行。
喬念試了試手感。
竹筒不大，握在掌心剛好能藏住。
她滿意地把東西收好。
系統沒有提示。
這種凡俗小玩意不值氣運，可喬念卻覺得比許多花裡胡哨的獎勵更踏實。
從那天起，她口袋裡多了一個小竹筒。
上午下地時揣著。
下午去大隊部核賬時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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