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這邊照常過日子。
白天她戴著舊草帽下地，儘量把臉遮住。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時不時看她。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的變化。
以前是憐憫、好奇、輕視。
現在多了驚豔，也多了說不清的打量。
張巧雲對此很不高興，有回在地頭首接瞪回去：“看啥看？沒見過女知青幹活？”
那幾個年輕社員訕訕笑著走了。
喬念沒攔。
她喜歡聰明盟友的價值就在這裡，有些話張巧雲說，比她自己說更合適。
第三天夜裡，喬念照例進入空間。
她剛把黃豆收進瓦罐，系統提示便彈了出來。
【冰肌玉骨二階突破完成。】
喬念動作停住。
下一行字緩緩浮現。
【容貌己達本時代審美巔峰。】
空間裡很安靜。
靈泉水面清透，映出她現在的樣子。
喬念慢慢走過去，低頭看向水面。
倒影裡的少女穿著最普通的粗布衣裳，頭髮也只鬆鬆編著，可那張臉己經和初來時判若兩人。
五官精緻得像細筆描過，眉眼柔而不弱，眼尾自然帶著一點弧度。皮膚白得細膩，像溫潤的凝脂，沒有一絲粗糙。唇色不點而紅，眼眸水潤清亮，只是垂眸看人，都能讓人心口發緊。
喬念盯著水面看了很久。
她前世見過太多美人。
妖族、人族、修士、骨天成的爐鼎，甚至以美貌入道的女修。可現在這張臉不同。
它不帶修真界那種壓迫感，也沒有妖氣。
它完全符合這個年代最容易被人憐惜、讚歎，也最容易被人覬覦的樣子。
純，軟，白淨，又藏不住豔色。
喬念伸手碰了碰水面。
倒影碎開，很快又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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