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這種人就該早抓。”
張巧雲拉著周小芸擠在人群裡，聽得眼眶都紅了。
“真解氣。念念，你聽見沒賴三被逮捕了！”
喬念站在大隊部門口，輕輕嗯了一聲。
她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從賴三盯上她開始，到食品站被查，再到前妻舊案翻出，這條線終於徹底斷了。賴三不是被打怕，也不是被暫時關起來，而是被釘進了案子裡。
這才叫解決。
葉廷洲站在屋簷下，遠遠看著喬念。
她沒有像旁人一樣激動，也沒有露出大仇得報的快意。只是站在那裡，眉眼安靜，像終於把一塊礙路的石頭移開。
可葉廷洲知道，她這些日子一首繃著。
知青點後牆的腳印、醉鬼的罵聲、食品站的匿名信，一樁樁都壓在她身上。她從不喊怕，也不求他安慰，只把所有退路安排得乾乾淨淨。
越是這樣，他越想把她護在身後。
喬念似有所覺，抬頭看了他一眼。
兩人的目光隔著人群碰上，又很快分開。
喬念回到知青點後，先給自己煮了一碗紅棗湯。
紅棗是她從空間裡存著的，水裡兌了靈泉。湯色淡紅，入口溫熱，甜味不重，卻能把連日來的緊繃慢慢壓下去。
她坐在炕邊，一口一口喝完。
張巧雲和周小芸圍著她，嘴裡不停說賴三活該。
“他害死自己媳婦，還敢盯著女知青，真是壞透了。”
“柳河大隊那老奶奶今天哭得我心裡難受，這回總算能給她閨女討個說法。”
“派出所就該把他那些手下也全抓了，省得以後再害人。”
喬念微笑著聽她們說，一句話都沒插。
張巧雲說到最後，忽然看她：“念念，你怎麼這麼安靜？”
喬念把空碗放下：“聽你們說就夠了。”
張巧雲撇嘴：“你這人，越是大事越像沒事。”
喬念笑了笑。
不是沒事。
是事情己經塵埃落定，她沒必要再把情緒浪費在賴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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