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盯著那行數字看了片刻，很快把系統面板壓了下去。
不能讓葉廷洲看出異樣。
她把空碗收回食盒，抬頭時正好撞上葉廷洲的目光。他像是察覺到她剛才那一瞬的失神，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
喬念搖頭：“沒事，想起知青點還有點金銀花沒收好。”
葉廷洲看了她一會兒，沒再追問，只道：“回去讓趙剛送你。”
喬念應下。
賴三落網後，紅星大隊清靜了幾天。
知青點的崗哨沒有立刻撤，葉廷洲說至少再巡半個月。張巧雲嘴上嫌民兵在外頭走來走去有點不自在，夜裡卻睡得比誰都沉。
老張的食品站重新開門，周大壯那邊也穩住了。縣城供銷社因為吳德貴的事被查了一遍，許多平日喜歡伸手的人都老實不少。
喬念沒有急著恢復任何出貨。
空間裡的黃豆和紅薯越堆越多，她一點不慌。越是風聲剛過，越要穩。葉廷洲寄往京城的樣品信還沒回，她寧願多等幾天。
真正讓她在意的，只有氣運值。
448/500。
只差五十二點。
外部威脅清除後，系統提示氣運吸收效率提升。這意味著只要她和葉廷洲之間再出現兩三次高質量情緒波動，500點就不遠了。
可喬念發現，事情沒有她以為的那麼簡單。
賴三被抓後，葉廷洲的情緒平穩了許多。他不再像催婚信剛來時那樣壓著火，也不再因外部危險而時時繃緊。她送飯，他會溫熱；她靠近，他會有反應。可那些反應都不夠強。
要再往上推，必須碰到他心裡更深的地方。
喬念沒有急。
她從來不喜歡亂出手。
秋末的最後一場冷雨過去後，紅星大隊真正入了冬。
稻田早己收完，田埂上的泥被凍得發硬。早上推門時，風裡帶著刀子一樣的寒意，張巧雲把自己裹成一團，還不忘把一件碎花棉襖塞給喬念。
“穿這個。你別嫌花，棉花我娘塞得厚，暖和。”
喬念摸了摸棉襖，針腳不算細，卻很結實。
“你自己不穿？”
張巧雲擺手：“我還有一件舊的。你身子弱，凍著了葉同志還不得找我算賬。”
喬念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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