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俄公務員》第一百八十二章 巴比倫柏林(2)(2)

作者:肆仟·20天前

一輛馬車開了過來,坐上車。

蘇斯洛夫對這座城市有了更首觀的感受,混亂、無序,卻又帶著某種特有的嚴肅。

“蘇斯洛夫同志,莫斯科是不是很?”

臺爾曼沒有問出後面兩個字,但蘇斯洛夫也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剛想回答,臺爾曼先一步補充道,

“庫爾戈同志和其他之前抵達的蘇共同志就住在西區的公寓,蘇斯洛夫同志,您要不要同他們見一面?”

蘇斯洛夫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我還是想先了解德國的整體情況,對了臺爾曼同志,庫爾戈同志和之前抵達的蘇共同志,有和你們聊過革命方面的事項嗎?”

在其他黨外同志面前,臺爾曼特意隱去了內心的那點不滿。

第一批抵達的蘇共幹部先不提能力,一來就和馬斯洛夫與路特·費舍組成的托洛斯基派扎堆到了一起。

畢竟馬斯洛夫與路特·費舍在臺爾曼亦或者許多德共同志眼中,就存在一定程度的脫離群眾,甚至是左傾問題。

這批馳援幹部,更像是來馳援黨派鬥爭,而並非馳援革命本身。

當然如果是這點問題,倒是還在臺爾曼的容忍範圍內。

這一小批人在密切接觸黨內幹部傳播革命思想後,快速分裂了成立三個團體。

有號召戰鬥徹底擊潰魏瑪共和國的,有宣佈群眾是被動消極、不可能爭取,號召退出工會組織純潔性革命的,還有嚴格排除民族性的,要求革命無論是綱領都應該將階級放在民族之前,更甚者批判了好幾個怒斥法國入侵者的工人。

說他們是,破壞階級關係的敵人,從本質上而言法國士兵與德國工人同屬一個階級。

不應該對他們產生敵對。

一開始,臺爾曼還以為這是葉戈爾同志派來的人,準備將情況反饋給國際共產,並對這點進行批評。

畢竟在他眼中,葉戈爾不同於其他俄國人,相對於能接受國際共產其他布林什維克的批評。

但後來知道是托洛斯基默許來的,明白了托洛斯基性格,又瞭解了列寧的傷病,向上彙報也就不了了之。

畢竟臺爾曼害怕彙報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更會引起托洛斯基的不滿,從而錯失可能的幫助。

“有聊過。”

躲閃的眼神讓蘇斯洛夫明白臺爾曼只是在說場面話,託派的問題可能比葉戈爾同志,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將語氣壓低,因為德語完全是憑藉書上的知識學習,蘇斯洛夫的話語很不連貫,口音也極為奇怪,但臺爾曼能從中聽出最基本的尊重與真誠,

“臺爾曼同志,既然葉戈爾同志派我來,就代表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布林什維克黨,任何一個同志,您可以放心批評不會遭受任何後果。”

“畢竟蘇共不是完美的,更不是標杆,也更不是一定不會存在問題,但布林什維克政黨與其他黨派的區別便是,我們會接受問題,並且解決問題。”

聽到這句話,

臺爾曼也卸去了臉上的偽裝,嘴角下拉著,

“蘇斯洛夫同志,我是馬伕的孩子,說話比較首接,還請您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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