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踩過薄雪,噠噠作響。
聽完臺爾曼一連串的描述。
蘇斯洛夫眉頭緊皺著,問道,“臺爾曼同志,能不能先將一部分受影響的同志組織起來,先進行思想上的矯正?”
臺爾曼思考了一下,抖落菸灰,提出了自己以及德共黨中央的顧慮,
“蘇斯洛夫同志,我們害怕影響黨內的團結性,再過一個月,我們就要去工農群體中進行鼓動宣講。”
“如果在這個時候進行思想矯正,我們害怕會影響革命的下一步動作。”
蘇斯洛夫點點頭,
馬上就要進行革命工作,先一個月抵達的託派成員不但沒有將德共引上一條快車道,反而其本身分裂成了三個派系。
這簡首就是在無產階級同志面前鬧笑話!
在沒有解決思想不統一,道路不統一的問題前,接下來的一系列計劃無異於紙上談兵。
建一棟房子,別說鋪蓋地基了連怎麼畫圖紙都沒定下來,那還怎麼建?
想到這點,蘇斯洛夫更堅定了要先處理託派問題的打算,
“臺爾曼同志,那這樣,關於黨內矯正的問題先放一放,分裂的誘因乃至德共黨內的團體化,從某種角度而言是我們的責任,在此我代表蘇共向您致歉。”
“也正是因為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們更有將其糾正的必要,能不能勞煩您將先前陸續抵達的蘇共同志集結起來。”
臺爾曼思索片刻回答道,
“沒問題蘇斯洛夫同志,不過集結就不必了,今晚召開的民主常會,之前抵達的同志應該都會到場。”
蘇斯洛夫搖了搖頭,他並不打算在德共黨內常會進行兩方爭辯。
原因無二。
前來援助的託派成員只是造成了問題,但就如臺爾曼所說,其中一部分同志是帶來了好的作用。
不能因為對方頂著託派這個帽子,而將對方所作出的貢獻就一棒子打死。
畢竟能橫跨數千公里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國家,完全不同的社會,蘇斯洛夫覺得,一部分同志內心還是有革命精神以及改善可能的。
畢竟他來德國,葉戈爾同志交給他的任務,都是為了讓德國革命取得一定成果。
而並非單純來進行派系鬥爭。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也和分裂的託派沒有任何區別。
“這樣吧檯爾曼同志,黨內常會能不能臨時推遲到明天,今天我想先與先前抵達的同志們,進行一次小小的座談會?”
這個要求不算難辦,考慮到漢堡方面的德共同志來的會稍晚些,臺爾曼點頭道,
“沒問題,蘇斯洛夫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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