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許多德共同志的思想遠沒有他深遠,其政治觀點更是狹隘的可笑,還在糾結己經成為過去式的民族論調。
而不知道,無論是法國士兵還是英國士兵,其實都是階級朋友!
當初對抗白軍時,英國軍營、法國士兵的行為都無疑論證了這點。
“波爾威多夫同志,我們真的要在民主常會中宣講這篇發言嗎?”
稍年輕些的哈爾捷列夫有些糾結。
他雖然支援波爾威多夫的觀點,但還是認為,在這種場合提出要德國工人同法國士兵握手言和。
有些.....叛國般的可笑。
“當然,哈爾捷列夫同志,民族敘事帶不給德意志真正的革命,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沉溺在孟什維克謊言,沉溺在部分佈爾什維克錯誤言論,沒有明辨是非能力的工人乃至工人代表明白。”
“階級性要遠高於那些所謂的民族性!”
哈爾捷列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反駁。
跟著波爾威多夫走進報社,一路走進會議室。
沒有想象中的人山人海,除了他們以及其他援德干部外,最起眼的便是站在演講臺上,戴著眼鏡正環視西周的年輕人。
“同志你是?”
波爾威多夫略帶疑惑的問道。
“蘇斯洛夫,和同志們一樣也是來馳援德國革命,我聽說,各位同志對德國革命的看法各有不同,所有才想組織一場座談會來聽聽大家的建議。”
“畢竟我剛來柏林,對德國,對這個陌生的社會,肯定沒有同志們來的真切。”
蘇斯洛夫沒有一上來就批判,溫和的話語,在消除部分疑惑的同時,也讓其他人打開了方便他了解其觀點的話匣子。
聽聞又來了一個幹部,還是擁有貼身警衛的幹部。
意識到了對方職位不低的其他人,紛紛丟擲了自認為對的觀點,想拉攏他進入自己的派系。
“蘇斯洛夫同志,我認為德國革命存在很明顯的問題,他們太軟弱了,沒有發現現存的魏瑪共和國是一個即將垮臺和沙俄時期的混亂政體!”
“儘快進行武裝鬥爭,儘快奪取革命果實,才是現階段德國革命的重點,越快奪取德國政權就越能如托洛斯基同志說的一樣,解放德國的生產力,使工業生產能力迅速反饋到世界革命中!”
“進而為即將到來的法國革命、英國革命,鋪平道路!”
留著短胡的克拉爾喬夫,先一步丟擲了自己的觀點。
見狀波爾威多夫,不屑的抨擊道,
“這難道就是你利用民族敘事的藉口?可笑!如果革命不能保證階級上的純潔性,那一場革命哪怕成功他也是失敗的!甚至可以說根本算不上革命!”
“現階段,我們必須掃清德國工人腦中那些愚蠢且錯誤的觀點,讓他們明白階級,明白不應該對法國士兵進行敵視!”
“反而應該聯合階級同志,一同反對對德國統治階級!”
見狀對方將自己開除出革命佇列,克拉爾喬夫站起身,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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