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檸終於明白過來了。
這小子壓根不是在跟她鬧脾氣。
他是怕她不要他了。
他連名分都沒混上，眼看著序沉在她身上留了痕跡，急得不行，跑來堵她求個準話。
西檸心頭那股無奈翻湧上來，又酸又漲。
她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目光認真地看著他：“讓你不安是我的錯。”
第五明聿的呼吸頓了一拍。
“第五明聿，”西檸看著他的雙眸，眸光炙熱直白，“我答應你的告白。”
“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空氣安靜了三秒。
第五明聿愣在原地，冰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真的？”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西檸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頭髮漲，面上卻板起臉來：“我答應了你又不確定，那我還是不答應好了。”
第五明聿急了。
他一把牽起她的手，低頭在她掌心裡落了一個吻，又急又輕，唇瓣貼著她的皮膚停了一瞬才鬆開：“我確定了。”
“你別反悔。”他抬起頭看她，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忍不住彎了一下，“我已經聽到了。”
西檸沒忍住笑了一聲。
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那麼近，她能感覺到他掌心貼著她手腕的力道比剛才鬆了一些，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腕骨。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第五明聿垂著眼看她，眼角那點水汽還沒完全退乾淨，眼底翻湧著一層她看得懂的炙熱，明晃晃的，比剛才更濃。
他拉著她的手，放回剛才那個位置。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感覺到他微微收緊了一下指尖，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低低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又剋制不住的期待：“那你……喜歡嗎？”
西檸被他這直白程度噎了一下。
她耳根燙起來，輕咳了一聲，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喜歡。”
她說完就看到第五明聿低下了頭，耳尖紅透了，睫毛顫得厲害，聲音從埋著的腦袋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猶豫：“那你願不願意跟我……做些親密的事？”
他抬眸看她，冰藍色的眸子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希冀而忐忑。
西檸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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