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是沒料到她這麼直接，怔了一瞬，隨即手臂猛地收攏，一隻手扣住她腰側，另一隻手托住她臀下，把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抬了起來。
西檸視野晃了一下，後背就抵上了冰涼的窗臺邊沿，日光從窗外鋪進來，鍍了他一身淺金色。
他把她放在窗臺上，兩人視線終於平齊了。
第五明聿沒有急著再親她，而是先看著她，眼眶還紅著，睫毛溼漉漉的，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整個人透著一種藏都藏不住的開心。
“……我真的可以嗎？”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西檸抬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
“你再問，我就反悔了。”她說完就主動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這一次第五明聿沒有再遲疑。
他扣在她腰側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不太熟練的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
西檸被他親得後背發麻，手指攥著他肩膀的布料，帶著一絲顫抖。
他的吻比她預想中要燙得多，一下一下碾著她的唇瓣，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急促和小心翼翼的試探交織在一起。
他不敢碰她別的地方。
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扣在她腰側和後背，指尖甚至不敢往旁邊挪一寸。
可他呼吸越來越重，鼻尖蹭過她臉頰時帶起一片灼熱的吐息，喉嚨裡開始滾出一種細碎的聲音——悶悶哼唧著，跟被撓到了舒服的地方一樣，想忍住又忍不住。
西檸被他哼得耳尖發燙。
她鬆開他的唇，喘了口氣，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你哼什麼？”她的聲音帶著窘迫，臉頰燙得厲害，“就這麼舒服嗎？”
第五明聿被她捂著嘴也不掙，只是溼漉漉的眸光從睫毛底下看著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悶悶的聲音從她掌心裡傳出來：“舒服。”
西檸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又好笑又悸動，心頭那點羞窘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上來的酥麻。
她鬆開手，對上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沒忍住笑了一下，然後又湊了上去。
這一次吻得比剛才更久。
兩人從窗臺邊一路吻到沙發上——第五明聿不知道什麼時候動了手腳，那張沙發靠背被他往後一推，變成了一張不算大的床榻。
她趴在他身上，一條腿屈起來蹭在他腰側，低著頭一下一下地親他的下巴和喉結。
第五明聿仰著頭，睫毛顫得厲害，手指攥著沙發邊緣的布料，指節泛白，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忽然他繃緊了身體。
整個人從肩膀到腰腹猛地一僵，下頜線收得死緊，然後從喉嚨裡滾出一聲急促的悶哼，鬆開她的唇，偏過頭去失神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瞳孔散了一瞬才慢慢聚焦。
西檸警覺地撐起身，一看，布料洇開了一小片濡溼痕跡，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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