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明聿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
他轉過頭來看她，冰藍色的眸光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怎麼教？”
西檸沒有回答。
她低下頭，一點一點地引導他，每一步都慢得像在拆一件精緻的禮物。
她的手指帶著他的手指，指尖從他發燙的身體上流連，然後再轉移到她的身上，每滑過一個位置就停下來，她給予他正向反饋，等他自身記住那個感覺才繼續往下。
此時的西檸在他眼裡像只妖精，第五明聿全程沒有移開過視線。
他看著她，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抿著的唇，看她耳尖泛起的薄粉，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記住了嗎？”西檸低低喘著，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股嬌媚。
第五明聿頓了一下，眨了一下眼，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翻了個身，兩人位置對調。
輪到他了。
他學得很快，甚至還會舉一反三。
西檸被他親得暈頭轉向，被他的手指擾亂成一灘隨意揉捏的清水，整個人又好似一尾擱淺的魚，半闔著眼被他糾纏的呼吸凌亂。
她沒有辦法去做反饋，多餘的聲音被他吞沒在吞嚥的聲音中，手指無力的攥著他後背的布料，最後因為渾身發軟而無力滑落。
等差不多的時候，西檸感覺到他長手一伸，從茶几抽屜裡摸出一個小盒子，單手用尖牙撕開包裝，動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
她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到他的動作，大腦空白了一瞬：“……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第五明聿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我不會。”
西檸被他這句話弄得一陣無奈，心頭那點鬱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縱容。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妥協的語氣：“……我教你。”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疼痛被第五明聿密密麻麻的吻蓋過，讓她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西檸被第五明聿牢牢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胸口，灼熱的呼吸灑在她肩窩裡，那種被圓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喟嘆。
第五明聿也低低地喘了一聲，整張臉埋在她後頸，手臂從她腰間穿過去扣在她小腹的位置，掌心貼著她皮膚，指節繃緊又鬆開，反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下來。
結束之後西檸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第五明聿倒是精神得很，他很顯然沒有滿足，眼尾處都透著一股慾求不滿，但他注意到了西檸很疲憊，沒說什麼吻了吻西檸的眉心停下了動作。
滿目溫柔小心翼翼把她抱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路走進浴室，把她放進熱水裡，低頭仔細地替她清理。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又笨拙的認真，指腹蹭過她皮膚時力道放得極輕，怕一用力就會讓她感到疼痛。
西檸靠在浴缸邊緣，偏頭看他，水汽蒸騰上來，把他的輪廓模糊了一瞬又清晰起來。
她忽然湊過去，嘴唇貼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