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是在三天之後的收音機裡聽到這段話的。
他當時正在廚房切蔥花準備做蔥油餅吃。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節奏均勻而穩定，收音機裡的新聞主播用標準的播音腔念出明菜那句“是最真誠的人之一”時，他的刀停在了半空中。
一滴醬油從瓶口滑落滴在白色瓷磚檯面上，他沒有去擦。
他握著菜刀站在原地，收音機裡己經切換到了下一條新聞，但他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像是在反覆咀嚼那幾個字。
回憶出現，現實交織。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女孩在做一件他太清楚有多難的事。
在全世介面前，毫無保留地、不給自己留退路地，維護一個人。
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的道謝。
道謝太輕了。
他能做的最好的回應，不是拿起電話說一句“阿里嘎多”，而是為她一首以來承受的那些東西做一個了結。
他把菜刀放在砧板上，擦了擦手，走到書桌前坐下，從抽屜裡取出了那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裡的照片他在過去幾周裡翻來覆去地看過無數次，每一張的時間戳都爛熟於心，每一個構圖細節都在腦子裡反覆推敲過。
他把和喜多川瑪麗相關的那幾張挑出來重新鎖進抽屜。
那些底牌還不到用的時候。
風俗店的照片夠重了，重到足以讓近藤真彥的公眾形象出現一道無法修補的裂縫。
他做了一張詳盡的清單，列出所有和傑尼斯沒有利益往來的獨立媒體，篩選出三家以調查報道著稱、在輿論戰中不受傑尼斯影響的機構。
然後用左手寫了幾封匿名信，措辭簡潔而冷靜，沒有摻雜任何情緒化的渲染，只是在末尾附上了一個反問句：
“這就是幾百萬年輕人的榜樣嗎？”
他把信封投進巷口郵筒的時候，夜晚悶熱而潮溼。
鐵皮郵筒發出空洞的咚、咚、咚的迴響，每一聲都像是一顆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
他沒有馬上離開，在郵筒前站了片刻，仰頭看著被霓虹燈染成暗橙色的夜空。
然後他轉身往回走，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看了一眼隔壁那棟安靜的小樓。
燈是滅的，紫陽花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紫色熒光。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時差，洛杉磯現在是下午。
還差六天她才能回來。
他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坐下，拿出筆，在她出發前留給他的那張便籤背面寫了幾個字，然後收進樂譜夾裡。
兩天後的清晨，三家獨立媒體同時在頭版刊登了調查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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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真晚夜的像偶級頂“
”木本六的夜深、彥真藤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