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西次,光顧風俗店的實際情況。”
照片雖然做了模糊處理,但近藤的側臉和他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皮夾克辨識度極高。
時間戳精確到分鐘,地點精確到店名,西次不同日期、不同場所、不同物件。
這不是一次偶然的失態,而是持續性的行為。
當天的日本娛樂圈徹底炸了。
傑尼斯公關部在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啟動了危機應對程式。
但這次的情況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報道媒體全部是和傑尼斯沒有業務往來的獨立機構,用威脅撤廣告、取消合作的老手段根本行不通。
所有照片都有清晰的時間戳和地點佐證,無法用“合成寫真”“誤解”之類的說辭來洗白。
更致命的是報道的時間點,近藤剛在電臺節目裡暗示龍馬介入他人感情,幾天後就被曝出自己頻繁出入風俗店,虛偽的面具被撕得粉碎。
公眾的憤怒來得又快又猛。
近藤真彥幾個還在合約期內的廣告代言在西十八小時內全部被暫停,電視臺緊急取消了近藤擔任主持人的三檔節目,傑尼斯總部大樓外面開始出現舉著“退圈”標語的女粉絲。
近藤真彥被緊急叫到傑尼斯總部。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開車到那裡的,只記得一路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一首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他闖進喜多川瑪麗的辦公室時,連門都沒敲。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沒有腿軟,因為那些照片裡的某一張裡,他站在六本木的霓虹燈下眼神渙散而空洞,他第一次從自己的眼睛裡看到的不是慾望,而是深不見底的空虛。
他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毫無意義,所有的憤怒、報復、控制,都沒意義。
喜多川瑪麗把報紙摔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用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暴怒表情罵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罵完之後用他太熟悉的語氣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麼收尾?”。
但這一次,近藤沒有低頭。
他抬起眼睛看著那張曾經讓他恐懼的臉,忽然發現自己的腿己經不抖了。
他對著喜多川瑪麗少見的強硬了一次。
“瑪麗會長,你打算怎麼撇清和我的關係呢?”
喜多川瑪麗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不是憤怒,而是某種近藤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算計。
這張牌正在失控,那不如提前放棄,她在算計如何切割,如何止損,如何把這個己經成為負資產的男人從傑尼斯的資產負債表上劃掉。
而就在近藤真彥在傑尼斯總部面對喜多川瑪麗冷冰冰的算計目光的同時,龍馬正坐在自家的院子裡,戴著耳機反覆聽一段《阿嫻》的混音樣帶。
晨光從櫻花樹的枝葉縫隙間漏下來,在他膝蓋上攤開的樂譜上灑了一片碎金。
旁邊的搖椅上放著一杯冒著涼氣的麥茶,收音機里正在播八月新晉出道偶像們的新歌。
他拿起筆,在樂譜邊角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嗎持堅能還,花球繡……天六剩還“
。曳搖輕輕中風微在球花的紫藍,好正得開中晨在花紫,樓小的靜安棟那壁隔眼一了看頭抬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