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廣美分手好像還沒有半個月吧?”
龍馬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著拍子。
明菜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她把眼鏡摘下來放在茶几上,揉了揉鼻樑,用一種難得嚴肅的、帶著幾分困惑的語氣說。
“但是,聖子小姐明明不是合適做這種事的人,她的事業觀非常堅定,總是清楚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後臺聊天的時候,一說到工作的話題就會露出非常認真的表情,為什麼突然結婚了呢?”
龍馬從茶几上那盤草莓裡挑了一顆最大最紅的,遞到她嘴邊。
明菜接過草莓小口小口地嚼著,腮幫子鼓起來一小團,但眉頭還是微微皺著,顯然草莓的甜味並沒有完全驅散她心裡的困惑。
“我們不知道鄉廣美和聖子之間發生了什麼。”
龍馬自己也拿了一顆草莓,但沒有馬上吃,只是在指尖轉了兩圈。
“但是,鄉廣美希望她辭去工作,聖子想繼續下去。僅此而己,這是方向性的不同。”
“也不是哪個不好,但是,只要其中一方不折斷,就不能在一起。”
明菜把膝蓋蜷起來重新抱在懷裡,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電視螢幕上還在滾動播放的松田聖子記者會片段。
螢幕上的聖子正對著鏡頭微笑,閃光燈在她臉上跳躍,她的表情平靜而端莊,看不出任何破綻。
明菜輕輕說了一句。
“即使愛著,也有不能在一起的事情呢。”
龍馬沒有回答。
客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電視裡娛樂新聞主播的背景解說在低聲絮語。
然後他把手從膝蓋上移過來,覆住她抱著膝蓋的手背。
明菜的手指微涼,大概是在沙發上坐太久沒有活動。
她翻過手來和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用另一隻手拿起茶几上那盤草莓,又遞了一顆到他嘴邊。
“龍馬君會想我辭職嗎?”
龍馬咬下草莓嚼了幾口嚥下去,用一貫平淡的語氣應答她的問題。
“不會,明菜還是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好,不然你的粉絲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明菜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帶過去,沒想到他會在句尾加那麼一句。
她把草莓盤子放在茶几上,整個人從沙發角落裡挪過來,靠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肩窩上,悶悶地說了句。
“如果龍馬這麼說的話,我會一首唱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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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沙沙的微細極出發,輕輕中風夜在葉新的樹子柿棵那裡子院,星星顆幾見可約中空夜的木代代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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