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繳獲鬼子聯隊旗!》第163章 血戰雄關,盡退倭虜!(1)

作者:我只愛吃土豆·1個月前

彈鏈被壓入槍膛。劉班長重新瞄準了那輛正在原地轉圈的九五式輕型坦克,炮管正在試圖轉動,車體後部冒著淡淡的青煙。

他用瞄準鏡的十字線鎖住了坦克的側面裝甲——那是日軍薄皮坦克最脆弱的地方,厚度不過十幾毫米,在某些部位甚至不到十毫米。他用手指扣緊扳機,猛地壓了下去。

第一發穿甲彈擊中坦克炮塔與車體的連線處,像一根燒紅的鋼針扎穿鐵皮一樣,在裝甲板上打出了一個邊緣參差的小孔。

第二發打在同一位置附近,那個小孔被擴大成了一個更大的洞,邊緣的鋼板向內捲曲,像被捏過的鋁箔。

第三發命中了炮塔正面,彈芯穿透了厚度約十五毫米的裝甲板,在坦克內部爆裂開來。碎片在狹窄的車艙內橫飛,像被壓縮在罐頭裡的彈片被瞬間釋放。

那輛坦克猛地一震,炮管歪向一側,艙蓋被從內部頂開,一股黑煙從艙口噴湧而出,像一根被點燃的煙囪。

緊接著,後面的幾輛坦克也成了目標。另一挺M2也將彈鏈換成了穿甲彈,瞄準了那輛剛撞進壕溝、炮管插在土裡的九七式中戰車。

幾發子彈擊中車體側面,彈頭穿透了裝甲板,車艙內部響起沉悶的撞擊聲,像有人在裡面用重錘敲打鐵桶。

隨即,黑煙從所有縫隙中同時滲出,艙門縫隙、炮塔接縫、觀察窗裂縫,濃煙像被從內部擠出來一樣,從每一道細縫裡往外湧。

日軍坦克手試圖倒車脫離,但壕溝卡住了履帶,車身紋絲不動。

又一串穿甲彈從側面飛來,這一次擊中了發動機艙的散熱格柵,子彈穿透了格柵和護板,打斷了油路管線。

洩漏的燃油遇上了機艙內的高溫,整輛坦克從內部開始燃燒,火苗從引擎蓋的縫隙中竄出來,橘紅色的火焰像從鐵殼裡長出來的舌頭一樣舔舐著車身,沿著鋼板的輪廓攀爬。

彈藥架在高溫下開始殉爆,沉悶的爆炸聲從內部傳來,炮管被震得歪向一側,艙蓋被氣浪掀開,火舌從艙口和觀察窗的縫隙裡向外卷出。

剩餘的幾輛坦克調頭試圖逃跑,但穿甲彈的速度比它們的轉向快得多。一輛九五式的車體後部被打穿,子彈從後方穿入,從前方穿出,在鋼板上留下兩個邊緣焦黑的彈孔,車艙內部像被鐮刀掃過一樣翻卷了一遍。

另一輛的炮塔在轉動中被擊中,轉動機構被打壞,炮管歪在半空,像一隻斷了腕骨的手掌。

它們開始在原地打轉,車體冒出濃煙,像幾隻正在自行燃燒的甲蟲,引擎發出不連貫的咳嗽聲,開始減速,最終停在原地,任火舌從縫隙中攀出,將鐵皮烤成變形的暗紅色。

山坡上,劉班長鬆開扳機,手掌被槍托的震動震得發麻。他看著那些正在燃燒的鐵殼子,撥出一口白氣,對身旁正在換彈鏈的小趙說了一句:“換回普通彈。打人。”

小趙應了一聲,彎腰把另一條彈鏈塞進槍膛。槍口前方,那些正在燃燒的日軍坦克殘骸還在發出細碎的爆裂聲,像一鍋快要燒乾的粥。

遠處的日軍步兵看到自己的坦克一輛接一輛地停在原地、開始冒煙、開始燃燒,腳步開始變慢,有人停下來看了看,有人低頭繼續往前跑,但腳步明顯比之前猶豫了許多。他們己經不再確信前面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了。

沒有了坦克的掩護,日軍的步兵就算己經衝到了半山腰,也還是在機槍的火力之下暴露無遺。第10師團的一箇中隊試圖從側翼突破,被幾挺機槍交叉火力攔腰截斷,在半個小時內就損失了超過一百人。

這一百人從出發到倒下,中間只隔了不到西十分鐘。他們倒下的時候,早上剛吃的乾糧還沒消化完,剛喝的水還沒變成汗。

他們的屍體倒在路面上,倒在溝渠裡,倒在坦克殘骸旁邊,橫七豎八,像被一陣風吹倒的枯草。

藤田進站在後方的一塊岩石後面,看著那些被擊毀的坦克、那些倒在衝鋒路上計程車兵和那些散落在山坡上的鋼盔和揹包,望遠鏡從手中滑落,掛在胸口晃盪了兩下。他的嘴唇動了幾下,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當日黃昏,第3師團和第10師團的殘餘部隊——在兩天兩夜的雞公山伏擊和突圍戰中,他們己經損失了超過八千人,坦克損失殆盡,重炮丟棄了大半——被迫放棄從雞公山正面突破的計劃,改由向南方向撤退。那些士兵離開雞公山時,腳步比來時沉了許多,有人走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往前走。

他們走的時候,雞公山主峰上的中國士兵正在清理陣地,收拾彈殼,捆紮彈藥箱,準備下一次戰鬥。

張自忠站在雞公山主峰的陣地上,夕陽正從他身後落下去,把整座山染成了一種暗沉的橘紅色。

山腳下,那些被擊毀的車輛和散落的裝備殘骸還在冒煙,像一根根被截斷的血管,還在往外淌著最後的熱氣。

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被遺棄的步槍和鋼盔,以及散落一地的地圖碎片和殘破的檔案——那些檔案大多是被匆忙扔掉的,有的被風吹開了幾頁,像被隨手翻過的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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