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一個人。
是三個人。
腳步聲很重，很急，像一群正在撲向獵物的狼。
“釘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迅速掃視西周——
窗戶？
封死了。
通風口？
太小。
櫃子？
藏不住人。
他的目光落在門後。
門後有一個狹小的空間，堆著幾捆待銷燬的舊報紙。
他閃身躲進門後，將身體蜷縮在報紙堆後面。
門被推開了。
手電筒的光射進來，像一把刀，在機要室內來回切割。
“有人嗎？”
一個聲音響起，生硬的中文，帶著濃重的東京口音。
“釘子”屏住呼吸。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一面被擂動的戰鼓。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在咆哮，在尖叫。
但他沒有動。
像一顆真正的釘子，被敲進牆裡，沉默，冰冷，一動不動。
手電筒的光在機要室內掃了一圈，落在檔案櫃上，落在那疊待銷燬的檔案上，落在——
門後的報紙堆上。
光停住了。
“釘子”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他聽到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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