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對路！”他吐著骨頭。
“嫂子，你真是便宜了他這頭死叫驢，沈靖洲命真好。”顧凜吃。
“你再亂喊，等會把舌頭割了餵貓。”沈靖洲嚼碎嘴裡。
“得了吧，你這叫祖墳冒青煙。”顧凜斜著眼睛打量蘇棠腰肢。
“別看了，把你的招子往肉上擱。”沈靖洲手快。
沈靖洲用大木筷子，紮了一大截肉，順勢懟到顧凜那大牙縫。
顧凜的嘴撐圓了。
他好不容易嚼巴了，憋出一臉漲紅。
蘇棠手扯著大衣的一角擋住嘴角。
這發小的舉動，倒讓她緊繃了一晚上的情緒，落了下去。
“這事情到底怎麼收拾？”顧凜去木盆裡盛熱骨頭湯。
“你吃了再扯正題。”沈靖洲把空盆扯去一旁。
顧凜扒拉了滿滿一大碗的大米乾飯。
一瓦盆的五花肉，最後見了瓷碗底下的幹辣椒段。
飯吃完了，沈靖洲朝二門裡指了。
兩個男人上了書房。
窗紙沒有完全封好，北風從底角拉了口，漏出冷氣。
顧凜順腿帶上大紅漆木門。
顧凜往胸口深處摸了一把，丟出了那一層用大牛皮紙裹的底子。
底紙落地，滑去木桌面。
“我從老保密室抽出來方誌遠調令的那半頁底檔。”顧凜收起牙齒。
沈靖洲撿起檔案翻去最後一折。
“這是他們原來的聯絡通訊記錄？”沈靖洲在文字底下敲指骨。
“是。作戰科當年壓了它沒放，電報兵記錄是全的。”
“最關鍵的十五分鐘，聯絡斷的是方誌遠故意切開線接去右側哨口。”
顧凜壓著脖子裡的響，吐了一大口氣。
“那張紙，烈屬沒拿到。方誌遠的老營長跟師部的王部是老親家。”
“他到這邊跑門路幹採購主任，全是由林家在那兜了底下大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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