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審計報告己經上交師部，具體內容屬於內部檔案，不方便在這裡討論。”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起伏，但眼睛看著對方，沒有躲閃。
林幹事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他坐了下去。
講師在前面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
“好了，我們繼續。下一位。”
話題就這麼被揭了過去。
課間休息的時候，蘇棠去水房接了杯熱水。
她回到座位，坐在她另一側的女幹事湊了過來。
那是個圓臉的女人，看著比蘇棠大幾歲。
“你剛才真厲害。”她小聲說，對蘇棠豎了豎拇指，“那個姓林的，就愛打聽事。”
蘇棠對她笑了笑。
“我叫孫巧，二師後勤部的。”女幹事主動介紹。
“我叫蘇棠。”
兩個人就這麼認識了。
晚飯，蘇棠和孫巧一起在食堂吃的。
回到房間，她鎖好門，拉開臺燈，準備把下午的筆記整理一遍。
她開啟帆布包，準備拿出筆記本。
手伸進去，摸到了包內袋裡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把東西拿出來。
是一個信封，有點厚。
她開啟信封，裡面的東西倒在床上。
一沓嶄新的錢，還有一疊全國糧票。
信封裡還有一張紙條。
是沈靖洲的字，龍飛鳳舞。
上面寫著省城軍區招待所的電話號碼。
在號碼下面，又多了一行很小的字。
“想我了就打。一號樓值班室，三聲接。”
蘇棠看著那行字，手指在紙條的邊緣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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