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洲坐在蘇棠旁邊，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塊魚肉，把上面的薑絲挑掉。
“多吃點。”
飯菜可口，一時間桌上氣氛融洽。
劉麗給兒子夾菜，像是無意間開口。
“聽說弟妹以前在食堂幫工？那可真是辛苦活。”
桌上的說話聲停了。
沈母的笑容淡了些。
蘇棠握著筷子的手收緊，還沒想好怎麼回答。
沈靖洲放下了筷子，那聲音在安靜的飯桌上很清晰。
他看著劉麗，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從食堂幫工，到師部評優的文職幹事，用了不到一年。”
“二嫂，你在家屬辦待了五年，今年評了幾等？”
劉麗的臉白了，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沒拿穩。
“我……”
“好了好了。”沈母清了清嗓子，出來圓場，“大過年的，不說這個。來來來，蘇棠做的排骨都快涼了，趕緊吃。”
她給蘇棠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
“蘇棠，別理他，你二哥那人就嘴碎，你二嫂也跟著學。”
主位的沈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沈靖洲身上，那眼神里有責備，也有別的東西。
一頓飯吃完，沈父放下筷子站起身。
“靖洲，你到我書房來一下。”
書房的門關上了。
蘇棠和沈母、劉麗一起收拾碗筷。
劉麗端著一摞盤子，經過蘇棠身邊時停了一下。
“弟妹，你別往心裡去，我這人嘴快，沒什麼壞心。”
她說完，不等蘇棠回應，就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蘇棠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廚房裡，水聲嘩嘩地響。
沈母在洗碗，蘇棠在旁邊幫她把碗沖洗乾淨放進碗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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