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那個院子周圍是什麼樣都說不清楚，只記得牆很高，門很厚，院裡有很大一片空地，其他的全是一片空白。”
聽到這些話，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好不容易撬開了嘴，好不容易拿到了線索，可最關鍵的那個環節依然是空的。
那個院子在哪裡。那個人是誰。背後還有多少個據點。還有多少人被豢養著準備隨時造反，這些全都不知道。
線索又斷了。
李世民看了看田文鏡，又看了看地上那碗被喝了一半的水，然後對著旁邊的獄丞說道。
“先關著，以後再說。”
說罷，李世民轉身走了出去。
他的腳步比平時重了幾分，背影在昏暗的走廊裡投下一道長長的。微微佝僂的影子。
其餘人跟在身後，也一併走了出去，誰也沒有說話。
李世民來到外面，背對著眾人。
“都散了吧，朕想靜靜。”
其餘人都沒有說話，拱了拱手就各自離開了。
林蕭站在李世民身後沒有走，他目送著其他人離開，又把目光落回李世民那微微僵硬的脊背上，然後他收回目光，低頭在個人商城裡買了一碗臭豆腐。
他端著碗走到李世民身邊，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
“老李，來碗臭豆腐？”
李世民偏過頭看了看那碗黑乎乎臭烘烘的東西，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帶著一絲無奈揮了揮手。
“算了，朕現在沒心情吃。線索又斷了，朕心裡堵得慌，吃什麼都沒味道。”
林蕭也不勉強，把臭豆腐又拿回來自己端著，聳了聳肩。
“哦，那我自己吃。”
他端著碗蹲在監牢門口的臺階上，夾起一塊臭豆腐蘸了蘸醬汁，咬了一口。
他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開口。
“老李啊，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李世民頭也沒回。
“講。”
林蕭嚥下嘴裡的臭豆腐，又夾起一塊，慢悠悠地說道。
“雖然線索斷了，可至少我們知道了一件事，那個幕後的人很怕被人發現，所以他才會把每一步都做得這麼幹淨。
可越乾淨，就越說明他就在長安附近。他走不遠，他就在你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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