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以為哪來的錢？
系統：你要是能開啟任務面板，根據提示來撫養任務物件，多跟觀眾互動，現在早暴富了你！
系統氣急敗壞，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寶丫看動畫片的時候，天幕下的觀眾很自然地分成了兩撥。
一撥人——大部分是孩子，還有一些實在好奇的大人，跟著寶丫一起看汪汪隊去了。
狗狗開汽車、狗狗開飛機、狗狗穿衣服救火救人，這些東西對成年古人來說沒什麼資訊量，但對孩子們來說比天書好看多了。
幾個膽大的孩子還跟著片頭音樂晃起了腿。
另一撥人則把注意力從客廳轉到了劉含章身上。他們發現劉含章有打開了那個一個方方正正的薄板子，那個板子會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留言。”有經驗的人有人低聲說，“劉娘子在看留言。”
劉含章靠在椅背上，滑鼠滾輪慢慢往下滑。
她掃了幾眼，發現這些“網友”入戲的程度比她想的要深得多——有人自稱“司天監天文官”，有人自稱“山野村夫”，還有人的ID首接叫“我在大梁學數學”。
她又往下翻了翻，網友扮演古人的話，這也太認真了。ID一個比一個古，說話半文半白的，還有人打錢。打錢還不少。她上個月的稿費都沒這麼多。
“這屆讀者有點東西。”劉含章嘟囔著，點開一條留言。
那條留言很短，就一句：“請問萬有引力何解？”
劉含章愣了一下。
這個人的問題也太基礎了。
“萬有引力何解？”她對著螢幕唸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匪夷所思，“九年義務教育白上了？”
她以為留言的都是現代網友，那問出這種問題只有一個解釋：沒上完學，或者上學時物理課全睡過去了。
但是你說巧不巧呢，今天白天剛說完就有人問嗎？劉含章若有所思。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盯著某一處虛空，天幕下的人譁然：劉娘子這是能看見我們了嗎？？！！
“算了，陪你玩。”她輕笑一聲，自言自語，活動了一下手腕，開始打字。
“萬有引力，簡單說就是任何兩個有質量的東西之間都存在互相吸引的力。你跳起來會落回地面，是因為地球在拉你。地球繞著太陽轉，是因為太陽在拉地球。月亮繞著地球轉，是因為地球在拉月亮。”
她停下來想了想，又補了幾句。
“這個力的大小和兩個東西的質量成正比，和它們之間距離的平方成反比。也就是說，質量越大，拉得越厲害；離得越遠，拉得越弱。你平時感覺不到旁邊的人拉你，是因為人的質量太小了。如果人長到地球那麼大，你就能感覺到了。”
寫完之後她看了一遍，覺得差不多了。太深了沒用，太淺了又顯得敷衍。
她又不是物理課代表。
天幕下，甘德看到這段話的時候，人還在河邊，他霍地站起來，袖子帶翻了腳邊的水罐，水灑了一地。
“任何兩個有質量的東西。”他念了一遍，聲音發顫，“互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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