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
“什麼叫興許是,你查了一年還查不出來嗎?將這崔雲憑抓了,打上一頓,我不信他......”
鄭舒意拿起一塊茶點堵住了楚瀟然的嘴:“別說話,竇玉茹來了。”
只見崔雲憑見到竇玉茹的瞬間恨不得兩眼放光,姿態謙卑地將人請了進去。
鄭舒意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今晚,他們必定有所行動。”
“鄭舒意,你說什麼呢?”
“明日我去軍營找你,給你個交代,先回去吧。”
楚瀟然氣哼哼地拿起劍:“莫名其妙。”
南宮硯知道鄭舒意今晚要做大事。
此刻她坐在桌前反覆地擦劍,一頭烏髮利落的盤起,髮間僅有那枚藏著碎骨的銀簪。
“舒意,今晚帶上我一起去吧。”
鄭舒意略顯吃驚地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今晚對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我護不住你。”
南宮硯纖長的睫毛垂落,眼神也有些發暗:“倘若你活捉了四皇兄,今夜便是他的死期,倘若四皇兄傷到你......我不能不在。”
鄭舒意牽住他的手:“阿硯,竇太傅遊街已傷了你的心,倘若讓你親眼看到自己的手足被傷害,我怕你受不住,你別去了。”
南宮硯咬住嘴唇,反覆地搖頭。
他患有心疾,最忌諱大喜大悲,鄭舒意猶豫再三也沒有鬆口:“今晚皇姐也會派人跟著,你乖乖待在宮裡吧。”
南宮硯還是不吭聲。
“你怕我殺了鋮王,想去看著我,是不是?”
被猜中心思,南宮硯頓了頓才道:“是......”
“不會的,他是你的皇兄,我無論如何都會保他性命。”
南宮硯沒想到她會解釋,就算要解釋,她也該說:凌霄的事還沒有結果,我不會這時候殺了鋮王。
但是她沒提楚凌霄,她的做法,是基於自己,南宮硯略微有些放鬆,回握住她的手道:“舒意,我想陪在你身邊,大不了你們打起來我就跑去找皇姐。”
“那好。”
今晚必定是一場血戰,與其一直拒絕逼他扮成林雨悄悄跟著,倒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全。
一路疾馳,穿過樹林摸到半山腰,山谷中依稀可見星星點點的火把,數名士兵正在搬運東西。
宋玉見南宮硯跟在身邊,一路默默跟著沒敢多言。
身後的樹叢傳出腳步聲,玉郎就那樣舉著弓箭出現,他沒有躲在暗處冷箭偷襲,而是舉著弓從容地邁步,箭尖直指著鄭舒意。
沒有士兵簇擁,沒有隨從跟著,他閒庭信步般出現,好似對著的是自家後院的靶子一般。
”!傷能不你“:前麵意舒鄭在擋起硯宮南”!兄皇“
。了笑似好,頭下一了歪郎玉
”!景宮南是不他“:旁一到推硯宮南將意舒鄭,出箭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