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舒意不是沒酒量的人,見狀也不好再推脫。
酒過三巡,南宮硯有些難堪的小聲問道:“大娘,請問淨房在哪兒?”
“哦,我給你指路,隨我來吧。”
因著明日還要趕路,鄭舒意只喝了一碗酒,入口綿柔的酒液不知為何喝下之後酒勁十足,喝了兩杯茶還是有些頭暈。
趙大力端著碗坐在對面嘿嘿笑,鄭舒意撐著頭,只覺著這笑容越來越模糊。
“娘子。”
再一抬眼,趙大力已經坐在了身邊,一滴晶瑩的口水落在了衣襟上。
“嘿嘿,你馬上就是我的娘子了。”
鄭舒意抬起沉重的眼皮,腦子已經不會轉了。
酒裡有藥!
趙大力撲過來的一瞬間,她撐著桌子抬腿就是一腳,當即將人踹倒在地。
“小娘兒們,力氣還不小。”趙大力比鄭舒意高了一頭還不止,常年幹農活顯得整個人黝黑髮亮,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黑熊。
“舒意,怎麼了?”聽到屋內的動靜,南宮硯急忙加緊了腳步。
許大娘舉起放在門口的斧子,對著南宮硯便砍了下去。
“阿硯,小心!”
南宮硯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隨著破空聲一個低身旋轉,順勢抓住了許大娘握著斧子的手。
“兒子,快過來幫我,將這病秧子砍死了你就娶上媳婦了!”
趙大力轉身向著南宮硯撲去,鄭舒意撐著桌子穩住身形,右腳一勾一送,木凳重重落在了趙大力的後背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她猶嫌不夠,儘管眼神已經不能聚焦,還是將短劍扔了出去。
“哎呀!”南宮硯猛一低頭:“險些將我削髮為尼了!”
短劍帶得許大娘的頭巾牢牢的釘在了門框上,嚇得她連聲尖叫。
見鄭舒意還要扔碗,南宮硯當即出聲制止:“舒意,別扔了。”
他一掌將斧子震落反手拿到手中,另一隻手緊緊扣著許大娘的手腕,面對衝上前的趙大力,腳尖挑起另一個木凳,一踢一壓,愣是將木凳當成刑具,將趙大力鉗在了地上。
畢竟他還有個身份是能一打十的暗衛林雨,解決這兩個人可太輕鬆了。
“想娶我的娘子,做什麼夢。”
鄭舒意鬆了緊繃著的心絃,順著木桌滑倒,幾乎人事不知。
尋來麻繩將二人捆住,南宮硯沏了一壺濃濃的茶水,給鄭舒意灌了好幾大杯。
“舒意,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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