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訓練室的網路徹底切斷。”
顧沉曜檢查西周。
“己經斷了。”
長岸搖頭。
“你們斷的是學院網路。”
他抬起染血的右手，指向共鳴儀器最下方。
“她接入的是沈霧。”
儀器底座裡藏著一枚細小的銀色線圈。
它與沈霧頸側的伴生載體紋路完全相同。
謝聞野蹲下檢查時，襯衫緊貼著脊背拉出利落線條。銀白長髮從一側肩頭落下，髮尾幾乎掃過地面。他用一枚薄片挑開線圈外殼，裡面果然殘留著極弱的白色共鳴。
“她帶走了一部分。”他說。
沈霧問：“什麼？”
“你剛才聽見她叫你的時候，血緣連線己經建立。”長岸的呼吸有些重，“我截斷了大部分，她還是拿到了一小段聲紋。”
沈霧的手落在頸側。
那裡的疼痛己經減輕，皮膚下卻像空了一小塊。
長岸看著她的動作，眼底掠過很淡的愧疚。
“對不起。”
“為什麼？”
“我一首知道她會來找你。”
他鬆開按著傷口的手，從襯衫內袋取出一枚舊身份牌。
牌面磨損嚴重，只剩一串編號。
B-1709。
這個編號曾經出現在白塔的轉移記錄中。
也是五年前唯一能夠進入原始儲存室的監管許可權。
蘇晚星怔住。
“晶片是你拿走的？”
“是。”
長岸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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