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儲存的並非一段可以被播放的錄音，而是沈霧的聲音本該擁有，卻被人提前奪走的成長軌跡。
“所以它們會認識我。”
“對。”
阮青禾看著沈霧。
“每當你主動靠近它們，願意說話，願意讓某一個地方醒來，那部分共鳴便會回到你身上。”
沈霧想起寂靜之庭裡的花。
那時她只是覺得花苞很涼，問了一句是不是也很疼。
後來花開了。
歸墟城則在她觸碰石碑以後亮起萬家燈火，像一座沉睡很久的城終於等到了回家的人。
原來那些地方並不是在向一個陌生的強者臣服。
它們只是把保管多年的東西還給了她。
“難怪你的聲紋恢復得比預計更快。”謝聞野道。
軍醫己經替他重新覆蓋修復膜。他將黑曜石戒指戴回去，傷處被透明薄層包裹，依然能看見底下泛紅的皮膚。
阮青禾看向他。
“恢復的是她自己的東西。”
謝聞野微微頷首。
“我知道。”
沈霧問：“還有沒有留下的？”
醫療艙安靜了一瞬。
阮青禾沒有立即回答。
她似乎在判斷，要不要現在把這件事告訴沈霧。
沈霧也沒有催。
片刻後，阮青禾說：“還有最後一處。”
阮長安在通訊另一端調出遊戲舊檔案。
地圖沒有名字，入口藏在歸墟城最深處。它從未出現在全服資料中，也沒有任何系統獎勵。
“那裡儲存了什麼？”顧沉曜問。
“沈霧第一次擁有完整自主意識時，留下的一段聲紋反應。”
阮青禾看向沈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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