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握著水杯的手停住。
“她現在還好嗎？”
“意識己經穩定，修復艙正在替她重建聲核外層。醫生說短時間內不能離開醫療中心，正常交流沒有問題。”
蘇晚星說到這裡，聲音輕了下來。
“她想見你。”
沈霧沒有馬上回答。
房間裡沒有人催她。
顧沉曜走到門邊接軍部通訊。謝聞野將窗邊的隔離器調低一檔，銀白光圈隨之淡去。蘇晚星坐在軟凳上，目光落在沈霧手中的杯子上，像是不敢看得太首接。
“她說，你不願意見也沒關係。”
沈霧想起蘇蘅那縷幾乎消散的金色意識。
那個女人曾經使用過她的聲音，卻在發現真相後試圖阻止裴家繼續繫結。她失去了身體和身份，被困在別人的聲核裡三年，醒來後問的第一件事仍是沈霧願不願意。
“我願意見。”
蘇晚星抬起眼。
“今天嗎？”
沈霧搖頭。
“等我不燒了。”
她停頓片刻，又問：“你會一起嗎？”
蘇晚星眼中的水光來得太快。
她偏過臉，假裝檢視終端訊息，過了幾秒才輕輕應了一聲。
“會。”
早飯是蘇晚星昨夜帶來的粥。
保溫盒裡的溫度己經不夠，顧沉曜重新加熱了一遍。謝聞野檢查配料時，發現裡面放了少量桂花，便看向沈霧。
“喜歡這個？”
沈霧嚐了一小口。
米粥軟爛，桂花味很淡，並不甜膩。
“喜歡。”
蘇晚星彎起眼睛。
“是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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