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似乎有些意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碗。
兩人之間安靜下來。
沈霧先吃了梨，清湯也喝了幾口。最後剩下的營養糊涼得很快，表面凝出一層薄薄的膜。
她舀起一匙，停在唇邊很久。
男人問：“不喜歡？”
沈霧沒有馬上回答。
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像在判斷這個問題能不能說實話。
“味道很黏。”
“那就不吃這個了。”
她握著湯匙沒動。
女傭下意識開口：“二小姐每天的營養攝入——”
“讓廚房換一種做法。”
男人看向沈霧。
“今天不想吃，可以剩下。”
沈霧把湯匙放回碗裡。
瓷器相碰，聲音很輕。
她的肩膀卻鬆了些。
用餐過半，男人的終端再次亮起。沈霧抬頭看了一眼，放下自己正要拿梨的手。
“你要去工作了嗎？”
“暫時不用。”
“我吃得很慢。”
“我知道。”
男人關閉終端，螢幕徹底暗了下去。
沈霧重新伸手拿梨。
過了片刻，她忽然側過臉，壓著聲音咳了兩下。咳意沒有停，她便用手捂住嘴，身體也跟著輕輕發顫。
男人起身倒水。
杯子遞到她面前時，他沒有首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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