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袖王爺是女的,反派誤捧上帝位》第401章 皮囊迷眼,心性奪魂(1)

作者:花月之下·1個月前

蘇硯之這麼一問,李懷瑾猛然想起他之前說過,她與傅長晏擁有同一個星印,絕對不能走得太近。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還是看著他回答:

“本王。”

蘇硯之的喉頭幾不可察地一緊,他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極快地壓了回去。他垂下眼,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像在唸一道他己經重複過很多次的判詞:“看來,在下之前與王爺說的話,王爺是半句沒有聽得進去。”

“聽進去了。只是事發突然,且有一些……”傅長晏重生的事,未經他同意,李懷瑾一時不好與蘇硯之細說,“確實有一些變故,所以本王按了手印。”

蘇硯之的聲音冷了幾分:“按手印,只因變故與事發突然?”

李懷瑾被問得一怔,片刻後回道:“若非皇上賜婚,何須婚書一說?傅長晏與醫女的婚事,本就是權宜之計,事急從權罷了。”

蘇硯之看著她:“在王爺心裡,這婚書作數麼?”

李懷瑾被問得心一跳。本能告訴她該說不作數,那三個字幾次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重要麼?”

她沒敢正面回答。蘇硯之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緊,冷得發白,聲音卻比方才更平了:“看來王爺不是假戲真做,而是在將假戲做真。”

李懷瑾眉頭一皺,回答不上來。

蘇硯之的聲音壓得更沉了些:“王爺嘴裡說著最信任在下,可此事若非在下追問,王爺是否要隱瞞到底?”

“沒有……”

“沒有為何在下現在才知道?”

“還沒來得及說。”這是實話。她今日清晨才剛送走爬窗的傅長晏,在那之後是第一次見到蘇硯之,兩人先是說了封晴的事,才轉到這個話題,“苗疆醫女的事必然需要蘇大夫配合,所以婚書不可能瞞你。”

“可王爺不是瞞了麼?”他一字一句,冷淡得近乎冷酷,“簽字、畫押之前從未說過,事到臨頭才告知需要在下,不是麼?”

他說的時間順序確實沒錯,李懷瑾聽著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有些不厚道,可同時又覺得有些冤枉:“有些事,本王有分寸也有判斷與決定。”說完她自己也皺了皺眉頭。

她確實很看重蘇硯之,更要仰仗他。可有時候,尤其是他緊抓著傅長晏的事來問她時,即便知道他說的是“同星印者不能在一起”的道理,她仍覺得他管得太嚴了。

“蘇大夫,本王問你一件事。”李懷瑾抿了抿唇,正色看著他,“你,喜歡我?”

蘇硯之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像一根被風撥動的弦,剛起了一絲餘音便被他死死按住。他垂下眼,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卻也沒有接上她的話。窗外透進來的光落在他如玉一般的臉上,將他那張過於清冷的面容映得近乎透明。

李懷瑾又加了更清楚的一句:“我說的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蘇硯之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懷瑾以為他不會回答了,蘇硯之開了口,聲音不高,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清楚楚:

“沒有。”

他說完,垂下眼,從身旁將藥箱放到桌上,動作不緊不慢,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在下與王爺,不過是為了探尋星印秘密、各取所需所組成的利益共同體。”蘇硯之抬起頭,目光平靜如常,“王爺若覺得有不妥之處,從今往後在下可以只在診室裡見王爺。”

他說得篤定,像在陳述一件事實。

李懷瑾看了他好一會兒,終於鬆開了那口氣,表情也如同放下了一件懸著的事:“……不必。本王只是隨口一問。”

她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讓蘇硯之的眼皮微微垂下。他伸手去開藥箱的銅釦,指尖按在冰涼的金屬扣上時,重新抬眼看向她。

“王爺這麼問,是在下平日言行舉止,讓王爺覺得……”銅釦發出極輕的“啪嗒”一聲,藥箱的銅釦打開了,可聽著又像有其他什麼東西合上了,“我喜歡你?”

。答回敢沒,笑了笑地乾乾,得覺麼那真還,虛一心得問被瑾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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