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袖王爺是女的,反派誤捧上帝位》第446章 微臣想殿下,時常想得手都酸了(2)

作者:花月之下·1個月前

“微臣有在看。”

李懷瑾一時沒會意:“看什麼?”

傅長晏面上掠過一絲極淡的不自在,很快又被他壓平了:“……龍陽春宮。”

李懷瑾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即“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傅長晏的臉終於騰地紅了,有些惱羞成怒:“微臣沒經驗,自然得知道如何……”

李懷瑾將笑勉強壓住,眼中卻是掩不住的笑意:“如何如何?”

“如何能讓殿下少受些苦。”他說完,耳廓紅得幾乎透明,那張清峻的面容繃得緊緊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到了近乎執拗的地步。

李懷瑾與這樣的他對視了許久,想笑,又怕傷了他的自尊心,更怕他真惱了,只得將摺扇慢慢抬高,遮住自己半張臉,但遮不住的肩頭還是忍不住輕輕聳動。

“李懷瑾——”傅長晏終是惱羞成怒,一把將她攥在掌心裡的手抬起來,湊到嘴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力道本是想解氣的,可齒尖觸到她手背皮膚的瞬間,那點惱意便像被什麼東西融化了,他低頭,將那處淺淺的齒痕含住,唇瓣輕輕貼上她手背上細膩的皮膚。

溫熱的觸感從她的指節一路漫到心口,李懷瑾看得心口發燙:“這可是辦公的地方……”

窗外日頭正高,廊下有人聲遠遠經過。

可傅長晏清楚他們所處環境的密閉,聽她這麼說,反而一把將她從對面拉了過來。

李懷瑾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拽得身子前傾,腰身抵上桌沿,還沒來得及穩住,他的唇己經覆了上來。

日光從窗欞縫隙間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側影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那一摞摞公文在他們身側堆成一道無聲的屏障,封住了滿室的聲響與光影,只餘兩個人的呼吸在紙張與墨香之間糾纏。

他的唇溫熱而沉,像是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又像是怕這一刻走得太快,一下一下地,細密地碾過她的唇瓣,將她所有想說的話都吞入自己的口中。

許久,許久,他才鬆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還有些亂。垂眸看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想著她即將獨自前往嘉峪關,心裡那股不捨便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酸又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忍不住再次吻了一下她的唇,鬆開,嗓音有些啞開口:“以前尚不自知,只當是男兒血氣方剛。如今……”他頓了頓,將她的手又握緊了些,唇瓣幾乎貼著她的唇一字一句地喃,“微臣想殿下,時常想得手都酸了。”

李懷瑾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猛地伸手推開他,整個人跌坐回身後的椅中,紅著臉看著他,半晌接不上話。這人,真是越來越不好惹,也越來越難應付了。

看她偃旗息鼓,傅長晏心裡與身上都舒暢了幾分。他恢復了慣常的神色,跟著坐下去,目光卻還停留在她紅潮未退的臉頰和被他吻得溼潤的唇上,緩緩開口:“殿下親來通政使司,不只是來看微臣的吧?”

李懷瑾被這人弄得有些暈頭轉向,差點忘了來意,她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確實有事要求證。”

傅長晏略微想了想:“不是張啟忠的事?”

“不是。”李懷瑾努力將注意力收攏回來,坐首了身子,目光儘量不往他那張越發會親的唇上飄,“你說過,上一世你將睿王扶上那個位置。”

傅長晏倒沒料到她忽然問起這個,頓了一息:“是。”

李懷瑾眉心微蹙:“那上一世,你三弟長澤,死了?”

傅長晏聞言怔了一瞬,隨即明白她為何而來。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被翻出了一道陳年的舊傷,還沒想好該用怎樣的表情接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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