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便暗暗發誓,只要能活下來,所有加諸在我和姐姐身上的屈辱,我必百倍千倍討還。”
“後來,姐姐慢慢長大。為了護我,她被迫委身於北狄一眾皇親貴族,淪為他們私下消遣玩弄的玩物。到最後,那些人玩膩了,嫌她毫無趣味,竟狠心將她送入青樓,任千人萬人踐踏。”
“姐姐日夜遭受折磨虐打,身心俱碎,最終,被逼瘋。那時,我年幼,什麼都做不了,那種絕望無助,永世難忘……”
楚清歌聽著他的過往,只覺渾身冰涼,心口發疼。
堂堂一國皇子公主,本該金尊玉貴、錦衣玉食,卻淪落到棲身馬圈、飢寒交迫、任人踐踏的地步。
她難以想象,眼前這個隱忍溫柔的男人,幼時是如何在地獄裡苦苦掙扎活下來的。
楚清歌輕聲問:“國師呢?一首陪著你的國師呢?”
他身邊應該有巫族人相伴,為何巫族人任由他姐弟二人受盡苦楚?
蕭景塵語氣低沉,“我記得,國師是九歲那年出現在我身邊的。可那時,我阿姐己經瘋了。國師出現後,帶我們離開馬圈,悉心教我功法,傳我權謀算計。”
“十三歲那年,國師說服北狄,帶著我和神志不清的阿姐重回大梁,耗時一年,助我登上帝位。”
“我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所有舊怨,血洗所有負過我姐弟的人。當年執意推我去做質子的所有朝臣,我盡數誅殺;狠心棄我的父皇,還有那些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皇子,我一個不留;就連後宮,我也全部血洗……”
“我和姐姐在北狄馬圈裡挨餓受凍、任人踐踏的那些年,我的生母被囚禁冷宮,日日受盡後宮妃嬪、宮女奴才的刁難折磨。他們所有人的安逸榮華,都是用我和姐姐的血淚換來的,通通該死。”
“我還發兵攻打北狄,殺了當年欺辱我和姐姐的所有人……”
那些埋在心底的痛苦、屈辱、無力,時隔多年依舊清晰刺骨。
他這一生,己被仇恨浸透,再也回不到純粹乾淨的模樣。
楚清歌連忙抱緊他,輕柔拍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撫:“好了,景塵,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了。”
蕭景塵有些不安:“清歌,你會覺得我冷血無情、太過殘暴嗎?他們都說我冷血、天性陰狠。”
他見過所有人對他的畏懼、鄙夷和唾棄,他不在乎。
但他害怕被她嫌棄。
楚清歌貼在他心口,語氣平靜卻無比堅定:“不會。若是換做我,只會比你更狠。”
聞言,蕭景塵緊繃僵硬的身軀慢慢鬆弛下來。
還好,終於有一個人懂他的苦,不怨他的狠,不嫌棄他滿身傷痕與骯髒的過往。
短暫的沉默後,楚清歌轉了話頭:“你聽說過黃金墓嗎?”
蕭景塵搖頭:“沒有。”
“那國師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朱雀國的事?”
蕭景塵依舊搖頭:“只有上次查楊家村的時候,他隨口提過一嘴。”
楚清歌點點頭,看來,那位巫族人,沒有告訴蕭景塵巫族的血海深仇。
楚清歌又道:“祭祀大典過後,我要去黃金墓。那裡藏有天地本源,去了那裡,我的修為才能更進一步。但那裡兇險萬分、危機西伏,你若願意,我可以帶你同去。”
”。去同想我“,聲應刻立塵景蕭
”。好“
……
:宮皇,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