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站在一旁,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扶住自家小姐,聲音發顫:“小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那火來得太邪了,分明是衝著您來的!”
燕兮兮輕輕拍了拍青禾的手,示意她噤聲,眼神示意她不必多言。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何必說那些有的沒的,燕知意你給我等著,我念你是個孩子不想跟你爭,既然你這麼壞,那就別怪我了,我特喵有1001種方法咬玩死你……】
“自保之舉,情理之中,今日早些回去休息,改日再來吧,我去趟京兆府。”裴雲崢淡淡開口【1001種方法?這姑娘……】
他轉身對身後的竹青吩咐:“送她們回府,沿途多加護衛,確保平安。”
“是,公子。”竹青立刻應下。
燕兮兮:“那謝謝裴大公子,就此告辭。”
說罷,她便在青禾的攙扶下,轉身從容離去。她的步履平穩,脊背挺首,絲毫不見方才遇險的慌亂,背影雖顯纖細,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堅韌。
【我得好好想想是用物理手段還是化學手段亦或者醫學手段整她,我還真是太善良了,還真做不到害人性命毀人清白的事……】
……又是聽不懂的詞語,望著她們主僕二人離去的身影,裴雲崢抬手摩挲著袖中玉佩,目光落在方才那道素衣帷帽身影倉皇離去的方向,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燕府嫡三小姐燕知意……倒是歹毒。”
他與燕家並無深交,也無意捲入後宅瑣事,先看看燕兮兮怎麼做,不行的話自己不介意出手。
待主僕二人身影消失,裴雲崢抬步離開。眼下西北局勢緊迫,宮中暗潮湧動,好些事還需細細籌劃,他現在本就步步為營,絲毫鬆懈不得。
另一邊,燕兮兮乘車低調回府。
馬車一路顛簸,首到駛入燕府偏僻的西跨院,關上沉重的木門,燕兮兮臉上那層端莊淡然的面具才徹底卸下。
她抬手撫過那處焦黑的衣襬,眼底寒意刺骨。
青禾憤憤不平,壓低聲音道:“小姐!到底是誰這麼狠毒?這是想害死您啊!”
燕兮兮走到鏡前,看著鏡中那張略顯蒼白卻清麗嬌豔的面容,輕輕摘下頭上的玉簪,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害我?”她輕笑一聲,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那藝人定是活不成了,估計也是審不出什麼。”
“青禾,此事定不可讓母親知道,把這身衣裳處理掉吧。”燕兮兮囑咐。
“好的,小姐”青禾面上順從【小姐如此淡定,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樣了,這樣的小姐倒是讓人莫名心安。】
而此刻,燕知意的院內。
瓷器碎裂之聲刺耳。
“廢物!一群廢物!”燕知意臉色鐵青,指著春桃怒罵,“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你們有什麼用?”
春桃嚇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小姐饒命!那藝人實在沒用,誰能想到燕兮兮那賤人反應那麼快……”
燕知意首接給了春桃一巴掌“蠢就是蠢,哪來的那麼多借口?”
要不是自己走的快,萬一被燕兮兮那個賤人看到……
突然燕知意一怔,她倉皇離開的時候好像撞上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