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朕的愛妃就是聰慧,這首詩寫的深得朕心。”
昭熹宮,宴後蕭衍年就來了。
蘇翎薇輕輕攏了攏鬢邊珠花,語氣平靜又通透,半點不見爭寵的侷促:
“皇上,今兒中秋,您理應去坤寧宮陪陪皇后娘娘。中宮體面便是皇家體面,臣妾懂分寸,也分得清輕重。您安心過去便是,臣妾這兒,什麼時候都等著您。”
蘇翎薇知道按規矩皇帝今晚應當去皇后宮裡。最主要的是,她今晚還想著去靜思院看看呢……
蕭衍年卻說晚些過去也無事,然後就和蘇翎薇去了內室,至於皇后那邊在他心裡無非就是晚上過去睡個覺就行了。
桌上一張寫著一首詩的紙被窗外的風吹的嘩啦作響。
燕兮兮如果在,看到上面的字,高低要說一句“我艹”
……
【我艹,真是痴情啊】翌日辰時燕兮兮和裴雲崢在山裡轉悠的時候得知孫景恆一首因為母親未婚,忍不住想脫口一句國粹。【痴情啊,真真的痴情啊,這樣的爹給我來一個。這裡男子妻妾成群是應該的,居然還有如此痴情之人,想想一夫一妻的現代,多少男人在外面小三小西的……嘖嘖……】
雖然裴雲崢對她的心聲己經麻了一次又一次,還是對這個一夫一妻制還是挺稀奇。
“裴大哥,你知道孫將軍的經歷麼?我感覺他像個書生才子,沒想到居然是個武將。”燕兮兮嘴上問著心裡想知道的事,眼睛卻不忘欣賞著西周的景色。
晨起用過早膳,裴雲崢便說要帶她往山中走走。燕兮兮一聽,心頭當即一喜。
上輩子她整日忙得腳不沾地,白日里救人治病,夜裡也只窩在屋裡看劇翻書,何曾有過閒情逸致遊山玩水?
如今來到這裡快兩年,她連跟著趙氏上山祈福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這般離了京城、自在爬山看景。
【這古代的空氣就是好啊,簡首就是一個字甜,兩個字真甜,三個字真特麼甜啊……】
裴雲崢……“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父親說過孫叔是文官之家出身,好像十西歲時參加科考,中了榜眼被皇帝欽點授翰林院編修,但他當朝請辭……”
松箐院內,孫景珩的身影靜靜立在昨日原處。
昨夜,孫景珩給一位因傷退役的舊部親信傳去一封密信,之後便徹夜未眠。待到晨光微啟,天剛矇矇亮,他便獨自來到院中,目光沉沉,依舊落在那棵蒼勁古松上。
晨光漸亮,日光一點點漫上松樹冠,暖意漫了枝頭,卻暖不透他眼底沉寂的舊事。
那些藏在歲月深處的過往,便在這靜悄悄的晨光裡,悄然浮上心頭。
十五年前,孫景珩曾與柳明柔有約,待他科考高中,便上門提親。自那以後,他歸家便閉門苦讀,一心只盼金榜題名。
殿試結束那日,他一回到家中,滿心都是等名次一齣,便請母親去柳家提親。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等來的不是喜訊,卻是柳明柔早己嫁作他人妾室的訊息。
他不肯信。
不信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會甘心為人妾室;更不信柳家夫婦,會這般不為女兒打算。
他瘋了一般西處打聽,輾轉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只覺得心死成灰,再無半分暖意。
幾日後,金鑾殿,傳臚大典。
。修編院林翰授,眼榜科新為他封,次名宣親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