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全朝心聲,你居然聽我心聲》第186章 三個書生的相遇(1)

作者:預知後事·2個月前

樊時安斂去心底詫異,拱手正色開口:“實不相瞞,我家中經營商鋪多年,遍歷各州,卻從未見過貴店這般新穎規整的經營方式。心生敬佩,故而特意等候,想向姑娘討教鋪面經營的巧思。”

燕兮兮將他心底所想聽得一清二楚。樊時安心思坦蕩,唯有純粹求教之意,無半分輕浮雜念。她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無妨。前廳喧鬧,移步後院客房細說便可。”

說罷,為避免獨處尷尬,她順勢看向陸知寒,淡淡開口:“陸公子也隨我們一同過來。”

陸知寒恭敬應下。

三人不多言語,一同從容往後院走去。

一個時辰過後,三人談話方才收尾。

樊時安言辭謙和低調,可燕兮兮透過心聲,早己知曉樊家家業龐大,遍佈各州商號,財力極為雄厚。

一旁陸知寒靜靜聽著二人言談論商,心中暗自折服,不論是燕兮兮獨到新穎的經營思路,還是樊時安老練周全的商賈眼界,都遠非自己一介寒門書生所能及。

臨行之際,樊時安對著二人拱手道別:“樊家剛遷居京城,鋪面也正在籌備開張,屆時定親自登門,請燕姑娘賞光赴席。”

繼而又看向陸知寒,語氣誠懇:“陸郎君才思出眾,學識沉穩,往後閒暇,在下可否常來相聚,一同論書議事?”

陸知寒聞言連忙躬身回禮,眉眼溫潤謙和:“樊公子客氣了,能與公子相交論道,是在下之幸。”

一席長談,他只覺與樊時安格外投緣。對方胸襟開闊、談吐儒雅,全無半分商賈俗氣,讓他心生親近,十分樂意結交。

只是他如今寄身酥福記,承蒙燕兮兮照拂,終究是客,不便擅自應下往來邀約。陸知寒心底微有遲疑,正要斟酌開口,話尚未出口。

不等他應聲,燕兮兮己然落落大方搶先接話,語氣溫和爽朗:“自然可以。樊公子品性端正、談吐不凡,我們十分歡迎。往後公子只管常來小聚,論書閒談皆是無妨。”

樊時安聞言眼底笑意更盛,當即拱手道謝:“多謝燕姑娘寬和。那在下先行告辭,待新居安頓妥當,便登門拜訪。”

兩日後,燕兮兮一早來到酥福記。

剛入店內,便撞見前來造訪的樊時安。二人禮貌頷首打過招呼,樊時安坦然表明來意:“近日在家閒讀,偶有所得,還草擬了一篇拙文。心中多有疑慮,特意過來,想尋陸兄一同探討一二。”

那日閒談他才知曉,二人同是年當十八紀,陸知寒年長自己三個月,自此便恭敬稱他陸兄。

聞言,燕兮兮當即吩咐玲兒,往後院請陸知寒出來。

玲兒剛離開,此時,一位身著素淨青衫的書生緩步走入店內,神色拘謹地上前詢問:“姑娘,店外告示所言,持科考應試牒文,便可免費領取酸酪,不知可是當真?”

燕兮兮淺笑頷首,溫和應答:“自然不假。但凡手持官府應試牒、春闈考牌,確係入京赴考計程車子,皆可免費領取一份。”

書生取出科考牒文,恭敬遞予燕兮兮查驗。

樊時安立在一旁,聽他口音清雅溫潤,隨口問道:“聽兄臺口音,像是江南姑蘇人士?”

沈懷瑜瞥見對方衣著氣度不凡,絕非尋常人家,連忙回身拱手應答:“正是在下姑蘇沈懷瑜,遠赴京城赴今歲春闈。”

樊時安微微頷首輕笑:“巧得很,在下祖籍揚州,與姑蘇相隔不遠,也算同鄉相近。在下樊時安。”

沈懷瑜順勢溫和問道:“不知樊公子,亦是前來參加今歲春闈科考?”

樊時安微微頷首,語氣溫和謙遜:“正是,在下此番入京,也是為赴春闈應試。”

沈懷瑜聞言心頭微微一驚,暗自腹誹【看這一身富貴氣派,分明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腹中怕是並無多少真才實學,不過靠著家中銀錢打點,便來搶佔寒門學子來之不易的科考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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