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全朝心聲,你居然聽我心聲》第210章 婭嬪病了(1)

作者:預知後事·2個月前

後宮近來傳出,太后最近對西域貢品香料頗有興致,因著婭嬪出身西域,太后以為她熟稔當地香料的性味用法,便時常傳口諭,召她前來逐一辨認、講解配伍與燻焚之法。

每次當婭嬪梳妝整齊趕路抵達慈寧宮,卻總遇上太后正在殿內接見淑妃等高位嬪妃,商議處置後宮雜務、調處宮人糾紛。嬤嬤只傳太后口諭,令她在正殿外的廊下靜立等候,一等往往便是半個時辰起。

烈日或是風雨下,她也只能垂首安分站定,既不能隨意走動,也不便派人催促。內裡笑語與說話聲斷斷續續飄出來,旁人都在內殿議事理事,唯獨她被晾在外間消磨時辰。

此事,後宮諸位嬪妃皆是眼明心亮,瞧出太后藉著辨識西域香料由頭,有意磋磨婭嬪。

為明晚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份刻意的怠慢與消磨,只以為是自己恩寵太過惹來了太后的敲打。

這日,太后身邊掌事嬤嬤躬身回稟,說婭嬪染了高熱臥病在床,今日無法前來辨認香料。

太后心中暗忖:想來便是昨日那場冷雨,讓她終於撐不住病倒了。這些日子幾番來回久立都安然無恙,哀家還當她身子是鐵打的呢。

太后指尖緩緩捻著佛珠,語氣平淡無波:“婭嬪臥病在榻,哀家身為太后,自然不能置之不理。陛下素來信任劉御醫的醫術,便派他過去診治照料,每日按時呈上脈案,好生調理便是。

一旁嬤嬤垂首恭立,聞言心下瞬間瞭然,躬身低聲應道:“老奴明白,這就去安排。”

她退至殿外暗自思忖:這位劉御醫靠著一張巧嘴哄得陛下偏愛,平日裡行事油滑輕浮,最耐不住獨處閒話。太后特意點名派他過去,哪裡只是單純治病,分明是要藉著此人的性子,無形中給婭嬪添幾分是非麻煩。

疏影殿內,婭嬪高熱未退,渾身痠軟無力,懨懨斜倚在軟榻之上,鬢髮微亂,面色透著病態的蒼白。殿內靜悄悄的,唯有藥香淡淡縈繞,襯得整座偏殿冷清孤寂。

不多時,劉御醫提著藥箱入內,躬身行禮過後,便依規矩隔著素色紗帳落座。

他目光隔著紗簾若有似無掃過榻上女子,瞧著她異域精緻的眉眼、孱弱憔悴的模樣,心底便起了幾分心思。尋常宮妃端莊刻板,偏這婭嬪生得明豔別緻,哪怕病中虛弱,也別有一番楚楚動人的風姿。

劉御醫指尖搭上紗外腕脈,指尖刻意放緩動作,絲毫沒有尋常問診的肅穆嚴謹。

本該片刻即可診完脈象,他卻久久未挪開手指,語氣溫軟黏膩,帶著刻意的討好與輕佻:“娘娘脈象虛浮寒涼,風寒鬱積,身子有虧。想來是連日奔波勞神,又遭冷雨侵體,這般嬌弱身段,實在經不起折騰。”

旁人問診只論病症,他卻句句帶著憐惜偏愛,絮絮私語,遠比尋常御醫話多。

“主子看著明豔嬌嫩,偏偏體質畏寒不耐寒,真是讓人心疼。臣定當盡心調配方子,好生為主子調養,保主子早日痊癒。”

他遲遲不肯收手,隔著薄紗頻頻側目閒談,全然忘了後宮內外避嫌的規矩。殿外值守的小太監聽得真切,只覺這御醫的語氣太過親暱,全然不似君臣醫患該有的分寸。

榻上的婭嬪聽得渾身不適,只覺此人言語輕佻怪異,心知他是太后指派過來的御醫,不好當場發作失禮,再加上自己染病體虛無力,只能沉默隱忍,不便斥責。

片刻診脈完畢,劉御醫提筆寫下藥方,收好紙筆後拱手笑道:“藥方己然擬定,微臣這就親自去煎藥,伺候娘娘服用。”

婭嬪微微蹙眉,輕聲推辭:“不必勞煩御醫,自有本宮身邊婢女前去煎制即可。”

劉御醫卻不肯退讓,一臉懇切地回話:“回娘娘,太后特意吩咐過,務必讓微臣盡心將娘娘的病症調養妥當。煎藥火候大有講究,旁人拿捏不準,微臣親手把控文武火,才能最大限度析出藥材藥力,若是交由下人操作不慎,拖延了娘娘的病情,微臣實在承擔不起這份罪責。”

嵬名婭娜心中十分不悅,可對方搬出太后的旨意做由頭,她縱然滿心彆扭,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拒絕,只能勉強頷首應下。一旁侍立的宮女太監瞧著氣氛微妙,個個屏住呼吸垂首而立,半句多餘的話都不敢開口。

不多時,殿外傳來通傳之聲,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德旺緩步走入殿內,對著帳內躬身行禮。

“回婭嬪娘娘,陛下命奴才前來取您新近配好泡製的補酒,先前西域送來的藥材盡數入壇,陛下惦記著此物。另外陛下吩咐,這幾日不便過來探望,待您病癒再來看您。”

婭嬪聞言心頭一沉,臉色瞬間難看幾分,偏生病體纏身、劉御醫還在一旁,只能強壓下情緒,吩咐下人去取藥酒。殿內宮人更是大氣不敢出,氣氛愈發壓抑。

德旺命小內侍抱著酒罈轉身離去時,目光若有若無、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正在外間灶前守著煎藥的劉御醫,並未多言,低頭躬身便快步出宮覆命。

(再補一章,再補一章,以後再碰宮廷權謀、宮鬥文我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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