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不僅被斷了藥,還被王氏關進了柴房,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她們是想生生熬死她,好徹底斷了我的念想。
雪越下越大。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腹部隱隱傳來一陣墜痛。
那種痛覺越來越清晰。
「阿苓,寫完了嗎?」
謝瓊琚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帶著高高在上的虛偽。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眼前卻突然一黑。
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在了雪地裡。
失去意識前,我隱約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再醒來時,我躺在偏殿的軟榻上。
屋內燒著地龍,暖烘烘的。
太醫正跪在榻前,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
蕭中洲站在不遠處,神色晦暗不明。
謝瓊琚則站在他身側,手裡拿著一條帕子,眼眶微紅。
「殿下,都是臣妾不好,不該讓阿苓去雪地裡祈福。」
「她若是出了什麼事,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蕭中洲沒有理會她,只是盯著太醫。
「她怎麼樣了?」
太醫收回手,誠惶誠恐地伏在地上。
「回殿下......這位姑娘,不是凍壞了。」
謝瓊琚一愣,連忙上前。
「那是怎麼了?是不是她孃的肺癆傳染給她了?」
太醫搖了搖頭,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猛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回殿下,姑娘是喜脈。」
「已經一月有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