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岑清瑜也站起來,情緒異常激動,聲調抬高,“我不貪心!我只是想要得到你!我得不到,那她也別想得到!”
“岑清瑜,你真好笑!”鄭途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她,“我們都接受了一樣的教育,但不知道你怎麼就長歪了。成年人的感情不是商品可以強買強賣。我沒有跟你談戀愛結婚的義務。”
“哈哈!岑清瑜冷聲大笑,“你跟我不也是一路人嗎?人家不理你,你跑到非洲去,跑到松城,像一塊狗皮膏藥黏著她。”
想到鄭途對孟夏的好,她真是忌妒得要發狂:“她一個農村出來的窮酸村姑,憑什麼糟踐你?我看她不爽,我就是要給她添堵。”
“你搞錯了。”鄭途冷眼看著她,心裡已經把她劃到瘋子那一種型別,覺得沒有必要多花時間跟她糾纏,“我願意對她好,我尊重她、敬佩她,我不要求她給我同等回報,這是我與你的區別。”
“我也對你好!你為什麼不尊重我?為什麼不能回應同樣的愛?”岑清瑜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不喜歡你,這一個理由夠了嗎?”鄭途又抬起手錶看時間,現在這個點趕去松城再趕回來,怕是不夠了。
早上五點來鍾就起床,來回跑了大半天,他有點累了。
岑清瑜繼續糾纏:“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我哪一點不比她強?”
鄭途看著她,嘴裡吐出讓人寒心的話:“在我心裡,她就是最好的。你覺得自己比她厲害,無非是家世好,在體制內。要是你們倆在同一起跑線上,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他說完拿出手機,走出包廂,去前臺結賬。
岑清瑜留在包廂裡,先是瘋狂大笑,最後坐在椅子上哭泣。
……
鄭途在茶館外面站了一會兒。
他倒不是擔心岑清瑜,以她這種心比天高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來。
他在思考要不要去松城。
姚程需要康復,孟夏帶他轉院回松城,生活上不會有其他的變動。他過去找她,手裡還差點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去往父母住的家裡。
唐思潔上班時,心裡都在記掛著兒子去岑家的事情。她給廖海嵐發微信,問他們兩人在家談得怎麼樣。
廖海嵐回覆:【他們出去談,沒在家裡。鄭途氣勢洶洶,可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唐思潔內疚:【我回頭狠狠訓他。】
廖海嵐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就你兒子那副羅剎樣,他訓你還差不多了。
她回覆唐思潔:【唐主任,你自求多福。】
唐思潔看到廖海嵐的回覆,心裡忐忑,下班前給丈夫打了一個電話:“你要是回家了先在樓下等我。”
“怎麼了?”鄭誼問她。
“我怕兒子要回家問我們的罪。”她如實說。
鄭誼倒不在意:“他能把你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