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岑清瑜。”鄭途沒有表情地回答。
他性子冷,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不過冷歸冷,鮮少在長輩面前露出陰戾的樣子。廖海嵐知道他一定心情差到極點,不知道她的女兒怎麼惹著這個男人了。
她往門裡退一步,與他隔出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用稍微顯得和氣的聲音問:“她上班呢,你找她有什麼事?”
“她什麼時候下班?”鄭途不耐煩地問。
廖海嵐有點害怕他這個樣子,回頭朝在房間裡的丈夫岑長嶺問:“老岑,今天清瑜上什麼班?”
岑長嶺從房間裡出來:“是長白班吧?下午三點鐘下班。”
看到鄭途,他意外:“鄭途來了?什麼風把你吹來的?”
“我找岑清瑜瞭解一些事。”鄭途看了一下手錶,現在差不多兩點了。
廖海嵐夫妻倆察覺到來者不善,彼此相視了一眼。
岑長嶺將他引進屋裡:“進來坐一會兒吧。”
廖海嵐倒來一杯水給他,好奇地問:“你找她可是有什麼急事?”
“我還是當面跟她說比較好,你們不要問了。”他的語氣裡沒有一點人情味。
廖海嵐有點生氣:“鄭途,我們兩家好歹也認識了這麼些年,你這是什麼態度?是清瑜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鄭途:“廖阿姨如果您有興趣的話,下午不用去上班,在家一起聽就行了。”
岑長嶺:“所以到底是什麼事?”
“岑清瑜在24號那天去了我紫菀郡的房子,我有朋友暫時住在那裡。她去了之後,第二天我朋友就收拾東西走了,電話和微信都把我拉黑了。我需要她的一個解釋。”鄭途面色陰冷。
廖海嵐立刻否認:“不可能,清瑜不可能做這種事。”
岑長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看過監控錄影。是什麼誤會,等她回來一問就知道了。”
廖海嵐發難:“你紫菀郡給什麼朋友住?”
“這是我的隱私。”鄭途義正詞嚴地說,“她去紫菀郡沒有跟我打招呼,更沒有經過我的允許。”
廖海嵐冷笑道:“鄭途,清瑜對你是什麼感情我們都知道,涉及到你的事情她總是很慎重的。她性格是有些強勢,但做事有邊界感,我不相信她是那種沒有教養的人。”
鄭途定定地看著她:“廖阿姨,難道您覺得我是冤枉她了嗎?”
“冤不冤枉另說。我就問你,如果單單她自己,她敢去紫菀郡嗎?”廖海嵐也用同樣的眼神看他。
“您的意思是她得到了我父母的授意?”鄭途微微瞇起眼睛說。
岑長嶺在手機上給女兒發信息:【鄭途到家裡來,說你去過他紫菀郡的房子。】
發完資訊他收起手機,身體靠在沙發上,附和妻子:“沒錯。”
鄭途雙手抱胸:“等她回來問清楚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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