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立即給唐思潔打電話,接通了直接說:“我在岑家有點事,下午廖阿姨請一個小時的假。”
唐思潔立刻質問他:“你去岑家幹什麼?你不是說你還沒回到荔城嗎?”
鄭途沒有跟她解釋,語氣生硬:“我幫她請假,其他事情等我回去再說。”
“你要幹什麼?”唐思潔語氣也不好。
鄭途把電話掛掉。
唐思潔馬上叫醒丈夫:“鄭途回來了,現在在岑家,我們的事情大概是要瞞不住了。”
鄭誼打了個呵欠,不甚在意地說:“這是遲早的事,不用慌。”
唐思潔擔心:“聽他那個語氣,怕是要大鬧一場。”
“人走了,他想怎麼鬧就讓他鬧去。”鄭誼毫不在意。
“我怕這個報應鬼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
“他要是那樣的話,孟夏更不可能跟他。”
“我們犯了什麼天條,養出這個逆子來!”唐思潔恨恨地說。
……
岑清瑜下班拿到手機,看到父親發來的資訊,知道躲不過,倒也沒有迴避。她深吸一口氣,撥打鄭途的電話號碼,冷冷地說:“不用大張旗鼓到我家裡,去小區外面的茶室等我。”
鄭途:“你多久可以到?”
“十分鐘。”
“行,我去那裡等你!”鄭途轉向出了她家的門,去往小區外面的茶館。
他要了包間,讓服務員上一壺瓜片。
幾分鐘後,門外傳來腳步聲,之後便有人推開了包廂的門。
岑清瑜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往日的熱情,嘴裡吐出兩個字:“說吧。”
“你24去紫菀郡,對孟夏說了什麼?”鄭途也沒有繞彎子。
他開了錄音功能,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我跟她說我是你的未婚妻,紫菀郡的房子是我們的婚房。”岑清瑜肆無忌憚地說。
鄭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們什麼時候有過婚約?我是不是早就說過,如果我們能成的話,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岑清瑜笑:“她離開了是嗎?”
鄭途氣得面色發白:“你趁著我去複訓不在荔城,找上門去胡說八道。你覺得她走了,我會跟你在一起?你別妄想,永遠不可能。”
岑清瑜又是一陣笑:“當我決定去做這件事情,我就知道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我已經不在乎能不能跟你結婚,但能將你和那個女人拆散,我很高興。”
鄭途很想揚起拳頭將她打一頓,但他不能。他盯著岑清瑜的臉,一字一句地問:“我從來沒有虧欠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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