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她去銀行取錢,在兩家銀行取出五萬塊錢現金放在包裡,回到紫菀郡用牛皮紙包起來,放在抽屜裡鎖好。
接著聯絡轉運車。
晚上和奶奶隨意吃了一點晚飯,收拾東西。
婚書上午被扔在角落裡,她撿起仔細察看。最終還是卷好放進紙筒裡,放在桌子上。
鄭途晚上沒有給她發信息,她也沒有主動發過去。
……
又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
孟夏關了燈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翻出她和鄭途的聊天記錄。在姚程去松城讀書之前,他們的交流很少,有事說事,沒事幾天都不聯絡。
她回國之前,他們的聯絡陡然增多。他常在微信上跟她道早安和晚安,彙報姚程的治療進度。
回國後,兩人確定關係,聊天的內容就多了一些甜言蜜語。
當時聊得有多甜,現在看得就有多痛。
看完聊天記錄,她去看南荔航空的宣傳影片,再去翻他的個人社交賬號主頁,看他發過的言論。
從裡到外,他都是一個優秀且值得讓人尊敬的人。唯一的錯誤,就是認識了她。
到現在,她沒法責怪鄭途,他對她太好了,而且是毫不掩飾的喜歡。是她忽略了門第的差別,是她想賭一把。
她輸了。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熊貓眼起來,跟著奶奶把屋子清掃了一遍,帶著行李離開紫菀郡。
她先送奶奶去高鐵站坐高鐵回松城,自己再去醫院辦理出院手續,隨後跟著轉運車送姚程回松城人民醫院。
等回去安頓好,已經到晚上八點鐘,她整個人累得不行。
鄭途在這個時候發來視訊通話申請,她不敢接,怕他看到不是在荔城的家裡起疑心。
她拒絕了他的請求,隨後發文字訊息過去:【我現在不方便接影片。】
鄭途沒有追問,發訊息過來:【我好想你!想親你,想抱你。】
孟夏經過兩天的調整,心情已經平靜許多。她的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打字:【好好訓練,不過不準回來。】
鄭途:【我通過了回來你要獎勵我。】
孟夏安撫他:【不會虧待你的。】
回覆完資訊,孟夏靠在醫院的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第一次離開鄭途,她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和很大的精力去忘掉他,忘掉曾經美好的一切。現在她不需要忘記,因為她要照顧姚程和奶奶。
她成熟了,她不在把希望寄託於愛情,也沒有幻想透過愛情和婚姻去改變生活。
拋開家庭背景,在人格上,她和鄭途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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