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裁定。玄冽冬眠，我等他醒。白景治病，我付藥。崇吾守門，我開門。三個人，三條排期。各幹各的。誰再推褥子，尾巴綁牆根上。”
小七在五步外小聲嘀咕：“綁牆根上，冬眠也綁。”
我回頭看他。他低頭畫圖，耳朵尖紅著。
“小七。你記。”
他使勁點頭。獸皮上畫了西條豎線，每條豎線下面一個石子。白的、灰的、紅的、藍的。藍石子放在“雌主”下面。他畫完舉起來，碧藍眼睛亮亮的。
“雌主。排期，西條。”
玄冽蹲在牆根下，尾巴從腰上鬆了半圈。白景低頭碾藥，熊耳彈起來半寸。崇吾虎耳朝前偏著，方向是我。
散了會，玄冽蹲在牆根下測溫。尾巴搭在磚面上，慢慢滑過去。滑到白景旁邊時，停了一拍。白景轉頭看他，熊耳耷拉著。玄冽豎瞳動了一下，尾巴從磚面上收回來，繞在自己腰上。
“白景。”玄冽聲音很輕。
“嗯。”
“你……手暖。”
白景熊耳彈了一下。他偏過頭，耳根發紅。
“藥暖。不暖位置。”
“我知道。”玄冽尾巴尖兒在腰上點了一下，“你暖藥。我暖位置。排期不一樣。”
白景轉頭看他。熊耳往前偏了半寸。他低頭從筐裡摸出一把乾草，遞過去。
“寒季咳。熬水喝。你冬眠，嗓子幹。”
玄冽接過去。豎瞳看了草根兩息，慢慢點頭。尾巴從腰上滑下來，輕輕勾了一下白景的小指。勾了一息，縮回去。
白景熊耳彈起來半寸。又耷拉回去。他沒說話。但碾藥的時候，藥杵比平時輕了半拍。
小七蹲在牆根下畫圖。畫完舉起來：兩個小人，一個銀白鱗片，一個白熊耳朵。中間一條線，線上寫：藥暖，位置暖。旁邊寫：排期，不替。
那天夜裡，崇吾蹲在雌主門口。虎耳朝前豎著，赤金眸子盯著黑暗。玄冽從牆根下走過來，尾巴上卷著一塊褥子。
“崇吾。”
崇吾虎耳朝前偏了半寸。
“褥子。雌主的。她窯口守夜，會冷。”
崇吾低頭看褥子。赤金眸子眯了一下。他站起來，接過褥子，推開門。門裡傳來雌主翻圖紙的聲音。崇吾把褥子放在門口，退出來。虎耳朝前偏著。
“放門口。不進去。”
玄冽豎瞳動了一下。尾巴從身後探出來，輕輕勾了一下崇吾的小指。勾了一息，縮回去。
崇吾虎耳往後貼了半寸。又豎起來。他沒說話。但蹲回去的時候，虎耳朝玄冽方向偏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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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永，期排，門守：寫邊旁。紋虎條一，白銀條一——尾條兩，子褥塊一，口門主雌：圖幅一後最了畫上皮在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