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基建女王和她的白化獸夫們》第63章 尾巴接刀,刀還丟不丟(1)

作者:雨星逸·3小時前

事情是從一把滑落的柴刀開始的。

那天下午,崇吾在柴棚邊劈柴,鐵刀舉起來落下去,木樁應聲裂成兩半。

動作和平時一樣乾淨利落。但劈到第三根的時候——刀柄從他手裡滑了一下。

那把鐵刀從半空中墜落,刀尖朝下,方向正好砸在他自己腳背上。

我沒來得及出聲,崇吾自己也像是沒反應過來,但他的腳側有一團銀白色的東西比所有人都快。

玄冽的尾巴尖兒從三丈外探過來,在半空中穩穩捲住了墜落的刀柄,力道收得剛好,刀身懸停在離崇吾腳面不到兩寸的位置,刀尖朝下,沒碰到皮肉,也沒晃。

崇吾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懸著的那把刀,又順著刀柄往上看——玄冽的尾巴尖兒正卷著刀柄末端,銀白色的鱗片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薄光。

玄冽蹲在柴棚外面的柴堆上,手裡還攥著一根他正在削的木條。他的目光落在崇吾腳背上,確認了一下那個距離,然後把尾巴尖兒鬆開,刀柄輕輕落回崇吾手裡。

整個過程不到三息,沒有一句對話,連尾巴尖兒鬆開時的力道都像是算過的——不快不慢,剛好讓崇吾接住,又不至於讓刀柄在掌心滑第二次。

崇吾握著那把刀站在原地。他低頭看了一眼刀柄上被尾巴尖兒捲過的地方——鱗片留下了一圈極淺的潮痕,日光下很快乾了。他沒說話,把刀重新舉起來,對準下一根木樁,劈了下去。但刀落下之前,他的目光往玄冽蹲著的方向偏了一瞬。只一瞬。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在城主府門口蹲著刷陶碗,正好看見這一幕的全過程。玄冽蹲在柴堆上面,手裡的木條削了兩下,停住了。

他的尾巴尖兒垂在身側,尾端微微翹著,像一杆還沒放穩的秤。

他抬頭往崇吾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繼續削他的木條。但尾巴尖兒沒有放下來——翹著,翹得不高不低,剛好夠讓人注意到它還在那裡。

第二天傍晚,同樣的場景又發生了一次。

崇吾劈柴,刀柄又“滑了”。這一次鐵刀從更高處墜落,玄冽的尾巴尖兒從更遠的距離探過來,捲住,停住,鬆開,遞回去。

動作比昨天更利落,也更像被排練過的——快、準、收。崇吾接刀的時候沒有低頭看腳背了,他首接伸手接住了玄冽尾巴尖兒遞過來的刀柄,然後繼續劈柴。全程沒有交流,沒有眼神接觸,只有一把刀從一條尾巴尖兒到一隻手的傳遞,像一條流水線上最平常的一道工序。

玄冽蹲在柴堆上的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樣,手裡換了一根新木條。

他削了兩下,尾巴尖兒收回來了,垂在身側,翹著的弧度比昨天低了一點點——不是“不太高興”的那種低,是“這次沒出岔子”的那種踏實。

第三天白景路過柴棚的時候,看到崇吾劈柴的手滑了第三次。

鐵刀墜落到一半被玄冽的尾巴尖兒穩穩接住,遞迴他手裡。崇吾接刀的時候速度比前兩次都快,快到像是早就知道刀會在那個點落到那個位置。白景蹲在柴棚對面的牆根下剝草藥,剝了兩片,抬起頭,熊臉上掛著一個“我看不懂但我感覺不對勁”的表情。他看了一會兒,轉身朝我的方向走過來,蹲在我旁邊,把手裡的草藥葉子理了理。

“雌主,”白景壓著嗓子開口,指了指柴棚那邊,“崇吾大哥今天手滑了三回了。以前他劈一整天都滑不了一回。”

“你數了?”

“我數了。”白景的熊耳朵豎著,“第三回刀掉下去的時候,我正好抬頭。玄冽大哥的尾巴從那邊探過來接住刀,然後遞給崇吾大哥,崇吾大哥接過去的時候……他笑了一下。”

我手裡的陶碗停住了:“你確定?”

“確定。我眼睛好。就一下,嘴角抬了一點點,然後很快壓下去了,但確實抬了。”

白景把草藥葉子疊好,小聲嘀咕,“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但我覺得他們不是在劈柴。”

“那他們在幹什麼?”

白景想了想,熊臉上那層困惑堆得跟發酵的麵糰一樣,最後憋出一句:“……在玩?”

。線天的走吹被沒但吹風被一像,下放又下一翹爾偶,著垂邊旁堆柴在兒尖尾的冽玄。跳心像得穩奏節,下一,下一,來過傳遠從音聲,樁木一了劈又刀鐵的邊那棚柴。對不說沒也對說沒,碗刷續繼頭低我

。了來化變,天西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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