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芳感覺他神魂不對。
抬頭，果然發現他正首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脯，雙頰微微紅了一下，卻沒有把衣襟拉下來，只是笑著罵了一句：
“看什麼看?知道不飽，你還不趕緊衝奶粉？你這個當哥哥的一點都不心疼妹妹，吃光了就不管妹妹了？”
田小芳，說完，咯咯首笑。
白撿了個大半兒子，還是個領導，當然開心。
甄仕華大窘，手忙腳亂地轉身去翻副駕駛上的揹包。
正在這時，駕駛室的窗戶被敲響了。
他抬起頭，看見那個圓臉輔警正站在車外，彎著腰，手指還保持著敲窗的姿勢。
這人叫王波，甄仕華不認識！
可是他認識甄仕華。
三天前晚上，在雲棲會所拿著甄仕華的照片準備抓嫖的就是他。
可惜沒抓住，讓甄仕華給跳窗跑了。
今天在這兒碰到，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體制內的關係太過複雜，就他這個豬腦子怎麼也想不明白。
前幾天胡大龍還安排要去抓嫖的人，今天居然在這裡稱兄道弟了起來。
不過可能他永遠也想不通了，因為胡大龍己經死了。
王波敲完窗就呆住了。
他站在牧馬人旁邊，手指還保持著敲窗的姿勢，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從車窗縫隙裡瞟了進去。
田小芳正側著身子給丫丫餵奶，衣襟撩起來大半，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車窗搖下來，甄仕華的臉出現在視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警官，什麼事？”
王波趕緊把目光從田小芳身上拽回來，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那張圓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在平臺上被嚇出來的蒼白，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你好領導，我叫王波，我們見過！”
甄仕華盯著他那張圓臉看了片刻，在腦子裡飛速翻了一遍記憶，沒有這張臉的印象。
他眉頭微微皺起：“我們見過？什麼時候？在哪裡?”
王波心裡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嘴笨。
那天晚上在雲棲會所，他拿著甄仕華的照片在走廊裡堵人，結果人沒堵到。
這事要是讓甄仕華知道了，他王波就是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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