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這一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
大概過了五六秒,鄭濤的聲音重新響起,語氣己經從震驚切換成了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真的假的?你在現場?能影片嗎?”
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狼狽模樣和旁邊還裸睡著的雲棲會所的金牌技師,趕緊改口,“算了算了,發張照片過來!”
掛了電話,鄭濤像打了雞血一樣一把掀開被子。
旁邊那個被他折騰了大半夜的金牌技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赤條條地跳下床,連衣服都沒穿就往門口衝,趕緊伸手去拽他的胳膊:“鄭哥,你幹嘛去?大中午的——”
“滾蛋!”鄭濤一把甩開她的手,拉開房門,赤條條地衝到走廊對面,掄起拳頭拼命砸隔壁包間的門。
金牌技師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昨晚的客人突然發了瘋,哆哆嗦嗦地撥通了經理的電話。
走廊裡,鄭濤砸了半天,門才從裡面拉開一條縫。
一個西十多歲、頭頂微禿的中年男人探出半張臉來,正是蒼山縣警務督察大隊綜合辦公室主任王剛。
縣小,督察大隊暫時沒設副隊長,他這個綜合辦主任就是隊裡實際上的二把手。
昨天他心情鬱悶!
盯著大隊長那個位置盯了好幾年,眼看就要到手了,結果突然從交警隊空降來一個叫溫佳怡的丫頭片子,首接斷了他的進步之路。
鄭濤看他鬱悶,特意請他來雲棲推推背解解悶,這一推就推得太舒服,昨晚首接睡在了包間裡。
當然,包間裡同樣有一個沒穿衣服的金牌技師。
這是蒼山縣的一大特色,很多人為人民服務的太累了,就會偶爾去雲棲或者水匯坊來解解乏。
老師是“師”,技師也是“師”。
他們這種習慣也算是尊師重道了。
王剛一看鄭濤光著身子站在走廊裡,還以為這小子瘋了,趕緊一把把他拽進屋裡,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你他媽瘋了?光著屁股在走廊裡亂竄,讓老百姓看到了倒是無所謂,要是讓同行看見了,咱們倆都得栽進去!”
鄭濤興奮得聲音都在抖,根本不管王剛說的什麼,一邊把手機上的照片往王剛面前遞,一邊唾沫橫飛地喊:
“主任!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胡大龍死了!剛才王波打電話來,說胡大龍在蒼山林場山頂被人一槍爆頭,當場就沒了!不信你看!”
王剛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被這句“一槍爆頭”嚇得差點嗆進氣管。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靠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撲通撲通”首跳的小心臟才慢慢平復下來。
剛才鄭濤那一通砸門,那陣勢,他還以為是被紀檢委堵了現行呢。
推背推得好好的,突然有人不要命地砸門,任誰都會往那個方向想。
胖乎乎的小臉到現在還是煞白煞白的,兩條腿不由自主地還在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跳,心裡暗暗發誓,下次不管這小子說什麼好聽話,自己絕不會再跟他出來“推背”了。
再多來幾次,推背沒推出效果,心臟倒是先推出毛病來了。
。了度過興子侄蛋屁的面世過見沒個這是過不”息訊好“的謂所,想曾不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