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的智慧可不是白給的,特別是白宋那是第一次,強上別人,初嘗禁果的她,對那晚的舌頭可謂是記憶猶新。
“沒……他沒欺負我!”二鳳急忙否定,“我說的……是他的舌頭,真如林小姐所說,能夠模仿槍械上膛開槍的聲音。”
“二鳳!”白宋面色一沉,明顯不高興了,“說實話!注意你的身份,在我面前不能有任何隱瞞!”
二鳳這才垂首,做了一個立正姿勢,堅定的答道:“是!小姐,我錯了!他……他打了我屁股。而且……而且有幾下,是脫了我褲子打的。”
白宋怔了一下:“脫了褲子?怎麼打的?說清楚!”
“是,小姐!就是用手,打了好幾巴掌!”二鳳說到後面,聲音己經細若蚊蚋,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咬牙切齒的補了一句,“他就是個流氓。”
那態度,若是但凡她有一絲辦法,恐怕就要將對方碎屍萬段。
白宋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嚴肅反而散去了大半。
二鳳這人,平時冷得像冰,若不是真被欺負狠了,不會這般委屈。
白宋追問了一句:“就打了你?沒幹別的?”
“沒有。他要是敢幹其他事情,我非得拿槍崩了他。”二鳳說著,又像想起什麼,補道,“我走的時候,也拿槍對著他胸口開了三槍。可惜是空包彈,沒打死他,不過也差點把他嚇尿了。”
她說到這裡,臉上又現出一絲得意的淺笑,總算是找回了一點場子。
白宋哭笑不得,二鳳這種武婦,在她這善於揣摩人心的縣長面前簡首就不夠看,自然是看出了二鳳的心思。
又問:“那你跟他打了這麼一場,覺得他人品怎麼樣?”
二鳳一愣,顯然沒料到小姐會問這個。
她認真想了片刻,才說:“人品……人品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壞。單純的壞,壞透了的那種壞。”
說完,她自己的臉又紅了,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這“壞”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白宋沒再多問,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二鳳應了聲是,轉身出去。
門輕輕合上。
白宋靠在椅背上,望著那扇門,忽然覺得屋子有點空。
二鳳跟了她和她母親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紅過臉,如今似乎內心起了一層波瀾。
白宋想起林非非說起甄仕華時那股張揚勁兒,又想起溫佳怡在辦公室裡脫口而出的“二逼場長”,連罵人的時候,眼角都是燙的。
一個兩個,都不要錢的往那小子身上撞。
那小子到底有何妖術?
白宋輕輕“呵”了一聲,像笑自己多心,又像笑這蒼山的風水未免太會撮合。
自己剛來這裡不到一週,一個一個自己身邊的女人竟然對同一個年輕人起了波瀾,這讓她有點意外。
她靜坐片刻,終是拿起了電話,下定了主意,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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