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前幾天他被魏虎臣綁架的那個晚上,在那間密不透風的地下房間裡,就是這個女人,穿著墨綠色的吊帶裙,赤著腳,散著發,學著電視裡野結衣小姐的樣子,含著一口一口溫水,用嘴唇和舌尖,一點一點渡進了他嘴裡。
當時他很無奈,被豹子頭揍了一頓,渾身疼的很,無法反抗,只能被動接受。
首到衣物褪盡,精疲力盡!
那晚的她,豔得像從夜色里長出來的妖精;而此刻的她,卻像是從一疊政府檔案裡裁下來的宣傳畫。
若不是那張臉和那雙眼尾微挑的眸子,他幾乎以為自己是認錯了人。
這哪裡是那個用嘴給他喂水的妖豔女人,分明是政府某個要職部門的領導。
“甄場長,你來的可真準時呀!”
甄仕華還沒回過神來,那女人己經先開了口,語氣裡沒有尷尬,只有埋怨,只這一聲,便讓他從耳朵麻到了腳後跟。
“是你?”
甄仕華有些詫異,眼睛裡對這個那天晚上對自己用強的女人滿是警惕。
“是我,縣招商局的局長趙豔紅!奉命白縣長之命,陪你和曹副縣長去趟滬市!”女子說話從容,一點都沒有尷尬之色,似乎前幾天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甄仕華看著眼前這個與地下室裡判若兩人的女人,一時有些發怔。
他心裡甚至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那晚那個女人,莫不是這個女人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妹?
要不然,怎麼能一邊在密室中赤身糾纏,一邊又在高鐵站裡端莊得像尊玉觀音。
不過他也承認,鍾卉欣說得不差。
這趙豔紅確實漂亮,跟鍾卉欣站在一起,容色不相上下。說是蒼山縣第一年輕的美女局長,好像也不過分。
只是眼角眉梢總像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風情,縱使眉宇掩飾的再好,也掩飾不住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點妖。
“甄場長,愣著做什麼?檢票進站呀。”趙豔紅又催了一句,語氣依舊平靜,毫無波瀾。
甄仕華“哦”了一聲,剛邁步往安檢口走,進站口忽然走進來一個矮白胖子。
那人五十來歲,肚子圓滾滾的,皮帶都勒到了胸下。
他剛進站,一雙被肥肉擠得細長的眼睛就定在了趙豔紅身上,迷離裡透出點光。
趙豔紅一見,立刻小跑著迎上去,伸手要接他手裡的包:“曹縣長,辛苦了!”
矮白胖子從鼻子裡“嗯”了一聲,任由她接過包,臉上卻不鹹不淡:“趙局長,我可得批評你。這麼要緊的事,你們招商局都不安排個車接送?這一大早的,我從市裡趕過來都費勁,更別說下面的人了。”
他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字正腔圓。
趙豔紅依舊笑著,像早習慣了他這套:“曹縣長教訓得是,我接受批評,下次一定安排妥當。”
甄仕華一聽“縣長”二字,忙停了腳步,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趙豔紅見狀,趕緊給兩人介紹:“曹縣長,這位就是蒼山林場的新場長甄仕華,白縣長親自點將的,年輕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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