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火辣辣的，燒得胃裡一陣翻騰。
畫面開始模糊，旋轉，像一臺失焦的投影儀。
然後場景切換了。
我躺在了一張床上。
金小蓮家的床。
我仰面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了好幾顆，露出了胸膛。我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巴微微張著，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我試圖動彈，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手腳像被無形的繩子捆住了一樣，軟綿綿地攤在床上。
金小蓮站在床邊。
她己經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碎花襯衫，而是一件薄薄的粉色吊帶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裙子很短，剛到大腿根部，兩條白生生的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
她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那笑意讓我後背發涼。
“何醫生？”她輕聲叫我，聲音又軟又甜，“何醫生，你還好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出的只是一串含混不清的音節。
“看來是不行了。”金小蓮自言自語地說，然後爬上床，跪在我身邊。
她俯下身，臉湊近我的臉，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溫熱，帶著一股白酒的氣味。
“何醫生，”她輕聲說，手指撫上我的臉頰，“你知道嗎？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到我的下巴，又從下巴滑到脖子，在喉結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解開了我襯衫剩下的扣子。
我躺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完全不屬於我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皮膚上游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胸口，但我的西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嗯……何醫生……”金小蓮的嘴唇貼上了我的鎖骨，輕輕地吻著，“你的身體真好……比那個死鬼強多了……”
她的嘴唇順著我的胸口一路往下，舌尖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溼熱的痕跡。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但依然無法動彈。
“啊……感覺到了嗎？”金小蓮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你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她沒有等我回答——事實上我也回答不了。她首起身，雙手抓住睡裙的下襬，往上一掀，把裙子從頭頂脫了下來。
粉色睡裙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跪在我身邊，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大腿結實而有彈性。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探了進去。我的口腔裡充滿了白酒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帶著一種甜膩的腥氣。我想扭頭躲開，但脖子根本不聽使喚。
“嗯……何醫生……”她在我耳邊輕聲說，“你知道嗎……新婚那天晚上……你在床底下對吧？”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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