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帶著笑意：“你幫我還是自己來？”
“你來。”
晨光照在裸露的皮膚上，帶著一種溫熱的觸感，跟昨晚在黑暗中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只有觸覺，現在視覺和觸覺一起工作，資訊量大了一倍不止。我能看見陽光在我自己皮膚上投下的光影，能看見她低頭注視時的目光，能看見晨風掠過她髮梢時帶起的那一絲微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吹了一聲口哨——那種市井的、略帶誇張的口哨聲，在這種情境下顯得格外俏皮。
“不錯。”她說，“昨晚沒看仔細，現在補上了。比我想象的還要……”
“還要什麼？”
“還要順眼。”她說完，重新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帶著一種溼熱的氣息，“那現在，輪到它了。”
她的頭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幾縷髮絲粘在她微微出汗的額頭上。
“嗯——”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淺褐色，瞳孔微微放大，裡面映著我的倒影。她在我面前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防備，就像這山頂的晨光一樣坦蕩。
“嗯……”她抿了抿嘴唇。
“啊……啊……我不行了……”
過了大概半分鐘。
“你……你還沒完吧？”她問。
“沒有。”
晨光從側面照過來，照在她汗溼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碎的光。
“來吧。”她說。
晨光越來越亮，太陽己經完全升起來了，把整個山頂照得明亮而溫暖。遠處的鳥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在為我們伴奏。水庫的水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風從水面上吹過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吹在汗溼的皮膚上，涼絲絲的，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防潮墊在身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混著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在清晨的山頂上空曠地迴盪著。她的聲音己經完全放開了，不再壓抑，不再剋制，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最原始的、最真實的反應。
……
……
……
她終於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享受著之後的餘韻。
我伏在她身上，也喘著氣，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在陽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抬起手，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然後笑了：“你出汗了。”
“嗯。”
“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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