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情緒：“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確實知道。
我的手從她的內衣下緣滑了進去。
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指尖觸及的地方，能感覺到她皮膚下肌肉的微微繃緊。她的呼吸在我手掌貼上去的那一刻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急促了。
“嗯……”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呻吟，頭微微後仰，露出了修長的脖頸。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脖子。她的脈搏在皮膚下有力地跳動著，透過嘴唇傳過來，咚咚咚的，又快又重。我的嘴唇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下滑，經過鎖骨，停在鎖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上。她的皮膚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在暮色中泛著細碎的光，舌尖觸及的地方，帶著一點鹹味和溫熱。
“啊……”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何歡……你……你太會了……”
我沒有回答，繼續往下。
她的白色針織衫被我推了上去，露出底下的皮膚和內衣的邊緣。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內衣，簡約的款式，沒有多餘的裝飾，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柔和的色調。我的手指勾住了內衣的下緣，往上推了一下。
她配合地微微抬了抬手，讓內衣順利地從肩膀上滑落。
暮色中，她的身體呈現在我面前，被夕陽最後的餘暉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鎖骨精緻而突出，胸口的曲線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柔和。她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敏感。
她看著我，目光裡沒有躲閃，沒有羞澀，只有一種坦誠的、毫無保留的敞開。她伸手，幫我解開了外套的拉鍊，然後把我的外套從肩膀上推了下去，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然後她重新貼了上來，皮膚貼著皮膚，兩個人都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首接的、毫無阻隔的接觸帶來的輕微刺激。
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何歡……我要……”
“要什麼？”
“要你。”她說，“就在這裡。在摩托車上。”
她說完，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抓住自己牛仔褲的紐扣，解開了。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玉米地裡格外清晰——滋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撕開了。牛仔褲從她腿上滑落，她抬腳蹬掉，踢到一邊。然後重新坐到摩托車上……
她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
“來吧。”她說。
……
……
“嗯——啊——嗯——”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玉米地裡迴盪開來，又被風帶走，消散在秸稈之間。
“啊……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何歡……你來……”
“啊……啊……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鼓勵般的語調，“嗯……啊……何歡……你太厲害了……”
我沒有回答，專注於眼前的她。
“你……你太猛了……”她的聲音悶在我的肩膀上，帶著笑意，“我差點以為我要散架了……”
“那要不要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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