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身邊躺下來，側過身，面對著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裡那圈灰色的紋路，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眉毛，沿著眉骨的弧度慢慢滑過，然後滑到我的顴骨，停在了我的下巴上。
“何歡。”
“嗯。”
“我想讓你知道，”她說，“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是因為我嫉妒安娜，也不是因為我想跟她競爭。是因為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她說，“不是透過安娜的感應去感受你，是我自己，用我自己的皮膚，我自己的手指，我自己的身體——去感受你。”
她說完，把我拉低，重新吻住了我。
這個吻跟上一次不一樣了。如果說上一個吻是品嚐，這一個吻就是索取。她的舌尖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容拒絕的意圖，在我的口腔裡探索著，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就是這裡”的確定感。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緊緊地抓著，像是在固定一個不允許逃跑的目標。
我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貼在她的大腿上。她的皮膚光滑而溫熱，指尖觸及的地方，能感覺到她皮膚下肌肉的微微繃緊。我的手掌慢慢往上滑，經過她的腰線，經過她的肋骨，停在了她內衣的下緣。
她沒有阻止我，只是微微弓起身體，讓我的手更容易滑進去。
我的手指勾住內衣的下緣，往上推了一下。她配合地微微抬了抬手，讓內衣順利地從肩膀上滑落。午後的光線透過白色的紗簾照進來，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形成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專注的、審視般的表情，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怎麼樣？”她問。
“很美。”
“跟安娜比呢？”
“不一樣。”
她笑了一下，沒有再追問。她伸出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低，讓我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胸膛。皮膚貼著皮膚，兩個人都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首接的、毫無阻隔的接觸帶來的輕微刺激。
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咚咚咚的，比剛才快了不少。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嗯……”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呻吟，閉上眼睛，頭微微後仰，露出了修長的脖頸。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脖子。她的脈搏在皮膚下有力地跳動著，透過嘴唇傳過來，咚咚咚的，又快又重。我的嘴唇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下滑，經過鎖骨，停在鎖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上。她的皮膚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
“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何歡……你……你跟她描述的一樣……”
“描述什麼？”
“她說你很會。”她說，“她沒說錯。”
我沒有回答，繼續往下。她的身體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顫動著，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她的手指插在我的頭髮裡，時而抓緊，時而鬆開，像是在隨著我的節奏起伏。
“嗯……啊……何歡……你停一下……”
我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怎麼了？”
她喘著氣，看著我，臉頰潮紅，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我想換個姿勢。”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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