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啊……啊……我不行了……”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何歡……你來……”
“啊——！”她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然後又被她自己強行壓了下去，變成了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嗚咽，“唔——你——你輕點——”
她的長髮在空中甩動，汗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滴在我的胸口上，溫熱而黏溼，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啊！啊！啊！何歡！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己經完全失控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
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裡，汗水浸溼了我的皮膚，她的心跳咚咚咚的，隔著胸腔傳過來，又快又重。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抬起頭，看著我，臉上全是汗，頭髮亂得一塌糊塗，幾縷髮絲粘在臉頰和額頭上，但眼睛裡帶著一種滿足到極點的光芒。
“你……你還沒完吧？”她喘著氣問。
“沒有。”
“那就別停。”她說，然後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床單上，側過頭看著我，“換你上來。”
我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
午後的光線從紗簾的縫隙間照進來，照在她汗溼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碎的光。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汗珠，在光線下閃閃發光。她的頭髮散落在淺灰色的床單上，在光線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我沒有讓她失望。
房間裡重新響起了她的呻吟聲，一聲接一聲，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窗外的老街上偶爾傳來行人說話的聲音和電動車駛過的聲響，但那些聲音都很遙遠，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這個房間裡，只有她的聲音，她的呼吸，她的體溫，和她身體的每一次起伏。
當她第二次到達頂點的時候，她幾乎是哭著叫出來，帶著一種顫抖的、破碎的、毫無保留的敞開。
我伏在她身上，也喘著氣，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在光線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抬起手，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然後笑了：“你出汗了。”
“嗯。”
“累不累？”
“不累。”
“撒謊。”她說，但她的手從我額頭上滑到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拉低，在我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不過我喜歡你撒謊的樣子。”
我也笑了，翻了個身，躺到她旁邊。兩個人並肩躺在窄窄的單人床上，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午後的空氣。陽光透過紗簾照在我們汗溼的身體上，暖洋洋的，帶著一種運動之後的滿足和寧靜。
過了好一會兒，列娜側過身，手肘撐在床單上，託著腮，低頭看著我。午後的光線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周圍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暈。
“何歡。”
“嗯？”
“你知道現在安娜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她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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