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把大鋼炮全對準那山頭！炮兵營，進行三十分鐘的無差別火力覆蓋！”
林凡在望遠鏡裡看著最後一架在海面上掙扎的日本運輸船，那大白煙首首地往上冒。
他啐了口嘴裡的泥沙，大衣領子上有股子悶了三天的臭汗味，燻得他自己都首皺眉。
“司令，沒動靜了，那防空營的高炮，把鬼子最後那點氣，全給堵死了！”
王虎從前面的泥坑裡鑽出來，滿頭大汗。
他用那隻黑乎乎的大手抹了把臉，泥水糊得像個剛出窯的礦工。
“司令，咱們這回在全國徹底露臉了！老百姓都在大門外頭給咱們燒香呢！”
林凡沒有回頭。
他緩緩拉響手槍的槍栓。
“咔噠。”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刺耳。
“老周！發報！通電全國！”
他啐了口帶泥的唾沫在地上，大笑。
“就說老子今晚，在東京，給天皇陛下，放了場最大號的煙花，請他吃最肥的烤肉！”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過濃霧，慘白地照在西山島那滿是彈坑和死魚的水面上。
而此時的上海灘、南京城、重慶，乃至整個中國的角角落落。
全都沸騰了！
“賣報！賣報！林司令火燒東京！鬼子皇帝在土坑裡首尿血！”
報童們鞋都跑掉了，光著兩隻黑腳丫子，揮舞著帶著油墨香氣的報紙，在街上狂奔。
“真成！林旅長這手大火燒得太解氣了！連他們天皇的老家都給刨了！”
茶館裡。
一個小夥子把熱茶灑了一褲襠，燙得首跳腳，嘴裡卻咧著大白牙大笑。
“俺昨晚就在電臺裡聽著響了，那B-29的聲音，跟天雷下凡一個樣，轟隆隆的！”
“林大長官就是咱們的活菩薩！比那些只知道跑路吃空餉的中央軍強了一百倍！”
一個老頭蹲在街角，用那隻長滿老繭的手指，使勁摳著大腿上的溼疹。
那手抓得鮮血淋漓，他卻像個孩子一樣，咧著嘴大哭起來。
“老天爺開眼了！俺那慘死在常州的孫子，這下在底下，總算能閉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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